”
顾观棋自然不会把安怡的话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只有下一次,没有最后一次的说法。
也就是这几天赶路,要么是野外搭帐篷休息,要么是借宿民宅,他没机会与安怡单独相处而已。
“师弟……嗯……”
安怡挣扎着,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观棋吻住了嘴。
她连忙别开脸,挣扎着说道:“师弟,不行的,不能这样……”
顾观棋将安怡放到床上就吻了起来。
吻着吻着,
安怡的身子就软了,哪还有半分力气挣扎。
她只感觉身子发烫,忍不住就回应了起来。
随即,她心头暗道:也罢,明日就到药王谷了,以后也没机会再这般……今晚就由着他吧!
想到此处,
安怡就伸出手缓缓抱住了顾观棋。
顾观棋凑到安怡耳旁,低声说了一句。
安怡顿时脸颊通红,连忙道:“不可以,师……相公,不可以,那太羞人了,我做不了……”
“好师姐!”
顾观棋低声道:“今天人家韩老前辈许那么贵重的嫁妆,我怕你伤心,都选择拒绝了。现在,你还要拒绝我小小的要求吗?总是一个姿势,是不是太过无趣了?”
“我……”
安怡脸颊通红,暗道:反正都是最后一次了,便……便满足他吧!
随即,她便低声道:“我……试试……但,你要保证,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好。”顾观棋应下。
安怡低声道:“那你,先把灯熄了……”
顾观棋随手一击白虹掌力拍出,
霎时间,一道劲风飞出,油灯瞬间熄灭。
然后,
黑暗之中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音。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客栈外的青石板路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气。
一众药王谷弟子早早便起了床,有的在院中活动筋骨,有的在收拾行装,有的已在大堂里坐着喝茶,轻声交谈着什么。
安怡穿戴整齐之后,看着还躺在床上的顾观棋,低声道:“师弟,我先下楼,你先别出来,等楼道上没人了再出去。”
顾观棋靠在床头,微微摇头,道:“不,我现在就要出去。”说着,他作势就要起身下床。
“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