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微微一笑,又唤了一声:“茯苓。”
薛茯苓将手里的水瓢丢掉,迈开脚步,朝着顾观棋跑去。
裙裾在风中飘起,青丝在身后飞扬,她跑得很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顾观棋面前。
然后,她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顾观棋。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都贴进了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身体在微微发颤。
顾观棋有些诧异,
因为他印象里的薛茯苓永远都是很淡然的模样,哪怕是当初分别,明明满是不舍,也只是拥抱了一会儿,未曾如此热烈过。
“我是在做梦吗?”她说。
顾观棋缓缓伸出手,轻轻揽住了薛茯苓的肩。
薛茯苓整个人都在蜷在顾观棋怀里,紧紧地贴着顾观棋的胸膛。
顾观棋轻声道:“茯苓,好久不见。”
薛茯苓没有说话,微微抬起头,眼睛里微微有些泛红,紧紧地盯着顾观棋,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的脸,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像是要把他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心里。
“我知道我肯定是在做梦。”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但是……我想多梦一会儿,多抱抱你,我很想你!”
她说着,又将脸埋进顾观棋的胸口。
顾观棋轻笑了一声,低声道:“真有这么想?”
“嗯。”薛茯苓应了一声。
“那就多抱抱。”
顾观棋也紧紧地抱着薛茯苓,不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
许久许久,
薛茯苓又缓缓抬起头,眼中有些疑惑道:“难道不是做梦么?”
顾观棋低头,微微一笑,道:“我觉得应该不是。”
薛茯苓伸手捏了一下手臂,然后猛地推开顾观棋,后退两步,难以置信道:“真不是做梦呀,观棋,你……你真的来见我了!”
说罢,她猛地转过身,提起裙摆,慌慌张张地往小木屋跑去。
顾观棋微微一怔,喊道:“茯苓?”
薛茯苓跑得更快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木屋门口,推开门,闪身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顾观棋站在药圃旁,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满脸疑惑,道:“茯苓,你干嘛呢?”
屋里传来薛茯苓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几分羞涩,还有几分急促:
“观棋,你等等我,我梳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