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喻,这四极殿肯定就是他一派的,否则,他不可能敢让掌握一定机密且还是宗师的丁岳听从四极殿安排,说明他极度信任四极殿,知道四极殿不会做出损他利益的事情。”
安怡恍然大悟。
顾观棋又问道:“所以,张东楼现在是在云州咯?”
丁岳点头,道:“之前在,现在不清楚,你该不会是想对他出手吧,你疯了?”
顾观棋轻笑道:“暂时不会,毕竟,我现在也无法确定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丁岳连忙道:“我保证没有骗你。”
“我相信你没骗我,”顾观棋说道:“但是,我们这些混江湖的,手段肯定是比不了混朝堂的,你怎么能够保证你所知道的,不是别人刻意引导的?然后又来误导我?”
“这……”
顾观棋轻笑道:“不过,阉党报复要杀我有可能,左相派系杀我给阉党泼脏水也是有可能的,只要我和闫望川都是遇刺被杀,那所有人都会认为是阉党报复杀了我们。而正好,我俩又一个是朝廷身份,一个是江湖身份,舆论压力闹起来,阉党也会很头疼。”
安怡连忙劝解道:“师弟,你莫要冲动,不论是东厂还是左相,都非同寻常江湖人可比,不能意气用事。”
顾观棋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丁岳沉声道:“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两位,请你们兑现承诺,让我死后,留得一点好名声。”
说罢,
丁岳伸手一探,运转一身内力,用力一吸,顿时,不远处一把朴刀飞来。
“噗呲”一声,
朴刀穿胸而过。
丁岳身体微微一颤,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然后缓缓躺下,失去了生机。
看着丁岳的尸体,
顾观棋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到旁边一角落里捡起一个包袱。
这个包袱最开始在伪朱雀身上,后来开战之前将包袱交给了一个手下保管,那个手下此前准备逃走,被顾观棋一枚钢珠击杀了。
他捡起包袱打开一看,
果然如他所猜测那样,被盗走的三枚明月珠就在里面。
毕竟这东西是要带走的,伪朱雀随身带在身上才是合理的。
顾观棋拿着包袱走到安怡身旁,说道:“师姐,明月珠都在这里了。”
“谢谢师弟。”安怡连忙拱手。
顾观棋摆了摆手,道:“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