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肌肤的刹那,安怡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被拨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热,贴着她的锁骨下方,不轻不重。
“是这里吗?”
顾观棋的声音很轻。
“再……再往左一点……”
安怡的声音在发抖,她牵引着顾观棋的手,缓缓移至左胸上方。
那里有一处针眼,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毒素正在向四周蔓延。
“就是这里。”她低声说。
“好。”
顾观棋点了点头,手指按在那处针眼周围,先天真气自掌心缓缓渡出。
真气温润绵长,如同春日暖阳,渗入她的肌肤,顺着经脉向针眼处汇聚。
安怡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那只手的掌心涌来,所过之处,那种被毒素侵蚀的麻木感渐渐减轻了几分。
真气在针眼处缓缓凝聚,将那枚细如牛毛的毒针一点一点地往外逼。
“嗤——”
一声极轻极细的声响,第一枚毒针从伤口中飞出,钉在马车壁上,针尾微微颤动。
顾观棋的手指微微移动,按在第二处针眼上。
安怡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睫毛在不停地颤动。
第二枚毒针被逼出。
第三枚。
三枚毒针尽数离体,顾观棋却没有停手。他的真气继续渗入,将那几处伤口中残留的毒素一点一点地逼出。
黑色的毒血从针眼中缓缓渗出,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暗红的痕迹。
安怡低着头,看着那只按在自己胸口的手,看着那根蒙在眼睛上的发带,看着顾观棋那张平静而专注的侧脸。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有些喘不过气。
她从小到大除了遭遇敌人外,未曾与其他男子有过近距离接触,可此刻,她却与素不相识的男子有这般肌肤之亲,简直是难以启齿。
“好了。”
顾观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缓缓收回手,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安怡。
“谢谢,请公子稍等!”
安怡低着头,快速将身上的血迹擦掉,那些血迹有毒素,长时间粘在皮肤上对皮肤很不好。
随后,快速将束胸重新系好,又将中衣和外衫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
穿好之后,她又静坐了好一会儿,平复了心情,才缓缓开口道:“公子,我好了。”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