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到时候,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说罢,姜白鲤缓缓抬起手,伸手将头上的那一支簪子取下,霎时间,绾起的青丝顷刻散落,如云垂瀑,漫覆肩头,眉目清冷,静立其间,风月皆为之温柔。
她将簪子递到顾观棋手里,说道:“哥哥,此乃我贴身之物,乃是以玄铁之晶所打造,既是簪子也是武器,你带在身边,便如同我陪在你身边一样。”
“好。”
顾观棋接过簪子收好,看着姜白鲤好一会儿,说道:“那我就走了。”
姜白鲤往前一步,踮起脚尖轻轻地在顾观棋唇上点了一下,说道:“哥哥,我等你回来!”
顾观棋伸出手抱了抱姜白鲤,然后翻身上马,往山下而去。
姜白鲤站在原地,目送着顾观棋远去,直到看不见顾观棋的身影了才缓缓转身返回忘忧谷。
……
自忘忧谷下山之后,
顾观棋就一路疾驰,几乎可以说是不眠不休。
好在一路上,六扇门都有所准备,每一处驿站都备好了顶级好马,顾观棋到了之后立马换乘,同时一队又一队的六扇门捕快开路,一路上也是畅通无阻,即便是晚上,有着一大队人打着火把,速度也没减下来多少。
而顾观棋自己,凭借着高深的内力,三五天不休息几乎没有影响。
在这种星夜兼程之下,终于在第三日中午赶到了青州城。
在一队捕快的开路之下,城中的人潮拥挤也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很快便来到了青州六扇门总衙。
早已经收到消息的六扇门一把手指挥使马万里正在门口迎接,与他一起的还有好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看起来也不像是六扇门的人。
“顾大侠,一路辛苦!”马万里迎出来。
“马指挥使!”顾观棋拱手执礼。
而就在这时,
跟在马万里旁边那几个人竟然齐齐向顾观棋跪下。
领头的一个中年男子急切道:“顾大侠,请您救救我爹,闫家上下永世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顾观棋一听这话,立马明白这中年男人正是闫望川的儿子闫布,在青阳郡郡府清运司任职,虽然比不上闫望川的官职,但颇有清廉之名。
顾观棋连忙搀扶起闫布,然后抬抬手之间,施展真气将闫家其他几人都抬了起来,他沉声道:“我与闫老乃是忘年交,他如今遇难,我必当竭心尽力,责无旁贷!”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