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解释……”
一边说着,他脑海里便疯狂思索说词,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姜白鲤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他。
她的唇微凉,却柔软得像是新雪,贴着顾观棋的唇,轻轻厮磨。
顾观棋怔住了。
“哥哥,我都看到了。”
姜白鲤说了一声,便轻轻推着顾观棋的胸口,一步一步地将他推进屋内。姜白鲤的步伐不紧不慢,手上也并未用很大的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
顾观棋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只能是配合着后退,脚后跟碰到门槛,身子一晃,踉跄了两步。
姜白鲤趁势跟进,反手将门关上。
“砰”的一声轻响,月光被隔绝在门外,屋内陷入一片灯火的昏黄中。
只有窗棂间漏进来的几缕银白,将两人的轮廓勾勒得影影绰绰。
顾观棋喊道:“小鱼儿……”
姜白鲤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动作。
她继续推着顾观棋往里走,走到床榻边,双手搭在顾观棋的肩上,将顾观棋摁着坐到床榻上。
姜白鲤微微俯身,注视着顾观棋。
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依旧平静。
她抬起手,取下挽发的玉簪。
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垂落在肩头和背后,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几缕发丝拂过顾观棋的脸颊,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份从容。
然后,她解开腰间的丝绦。
素白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顺着纤细的腰身滑到脚边,在月光下堆成一滩素白的云。
一件件衣衫缓缓滑落,将她莹白的身形全然展露。
她的肌肤莹白如雪,泛着淡淡的光泽,细腻得没有半点瑕疵。
她就那样站在顾观棋面前,素净、清冷、纯净,不染半点尘埃,如同山巅初雪,如同月宫仙子。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顾观棋肩侧,青丝垂落,如同一道帘幕,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她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澈,却多了几分柔软,几分认真,还有几分他从未见过的、属于女子的娇羞。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我的真气已经稳定多日了。”
顾观棋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澄澈如寒潭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