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觉城沉默无言,这时站在张绝身边的南明朗,已经从身边一名军士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
“直接杀吗?”他轻声问。
张绝表情漠然。
“现在是特殊时期,也没必要那样人性化,如果我们还有空余时间的话,或许还能帮他找到他的那些仇人,让他死的更痛苦一点。直接杀了吧。”
阿古这个时候也恢复了意识。
他看起来没有半点要求饶的意思,目光依旧凶狠,像要吃人的野兽一般死死地盯着张绝他们一行人。
这时,南明朗已经打开了手枪的保险,接着将枪口贴在了阿古的额头上。
对于正常的近卫职业来说,有血气的保护,到了中职他们基本就不怎么害怕威力低的枪械了。
但阿古全身的血气早就被李歆提前封住,此时他只是一个肉体比正常人要更加强壮的普通人,根本抵挡不住如此近距离的枪决。
“砰!”
扑通!
这个从小在贼窝里长大、意识已完全被扭曲、血罪累累的男孩就此死去。
张绝回头看向吴觉城,看向了那些全程沉默旁观了这一幕的编外职业者,以及才跟着吴觉城一起投降没几天的军校生职业者。
“我其实很认同吴校官的话,无论怎么样孩子犯的错,其实都应该算在他们的监护人、大家长身上,所以眼前这个恶魔会变成这样,那些马匪一定要承担罪责!”
“可如果只是因为他不懂事,是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对就要为此给他一个机会,不直接让他遭受处罚的话,那受害者那边怎么办?”
“被他伤害的,被他杀死的那些人,难道就应该理所当然承受这些吗?”
“我知道有人要说什么,受害者已经死了,就算杀了他,也没办法让受到折磨和遭遇死亡的受害者解脱。”
“是的,那些承受了这些的人是已经没办法为此挽回什么了,但杀了他却起码可以让旁观者慰藉,让公众知道还有一报还一报的律法标准在。”
张绝的话在他们耳边响起,这等于向他们明确了后续若再遇到类似情况该如何处理。
没多久,上官大夫子也回来了。
呼和也只是个中职骑士,把他抓过来对于上官大夫子这样的大职业者来说,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才是怪事。
呼和被丢下后,张绝也毫不犹豫,对他使用了真言。
从他这得到的消息和从阿古那得到的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