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绝的动作很直接,虽然刚投诚没几天的吴觉城看不懂他这是在做什么,却也能明白,这是一场对阿古的审讯。
吴觉城有些微微皱眉。
“他的年龄太小了,是不是可以用别的方法来问?”
张绝和他身边的清城大夫子、南明朗、李歆、小乙、闻明等人只是转头看了吴觉城一眼,甚至连乌山和曹桦也不由得看向了吴觉城。
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吴觉城仍旧坚持开口道。
“我知道他是马匪,杀过人,做过坏事,但毕竟年纪小,再坏也都是养他教他的那些人的错,就算真的要处置他,也要等把一窝的马匪都抓住以后再说。”
张绝却没理他,这些天他也和吴觉城交流过。
这个出身马邑吴家,从小锦衣玉食长大,上过军校,毕业就进入了军队的吴家少爷确实有点本事,也确实心性不错。
但他在上军校时,学的那些关于公允博爱、人权、自由的理论太多了,这是他对现在公允军阀不满失望的根源,也让他变得有些天真。
这个词用在一个当军官的中年男人身上有些恶心,但现在的吴觉城确实有点天真。
吴觉城的话没用,张绝抓住阿古那张脸的手中,辰宗真气已经涌入了这个男孩的七窍当中。
“你刚杀完人?”
“杀了一家牧民,8个人。”阿古的声音很轻松,就像是他不是在被张绝控制,而是理所当然的和张绝炫耀式的做出回答一样。
但这件事让在场的每一位夫子都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抢他们的财物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杀他们?”
阿古对此表示疑惑。
“我不想抢他们的东西,为什么要抢他们的财物?首领和其他人对那些东西感兴趣,我只觉得能吃饱就行。”
张绝也皱着眉头,他继续问。
“那为什么要杀人?杀那一家牧民?”
“这有什么好为什么的?我想要一把割肉小刀,那个老羊第一时间的反应居然是拒绝。”阿古摇头,“家畜有什么资格拒绝主人?敢顶撞主人的畜生不杀留着干什么?”
周围新夫子的表情都变得很难看起来,连一开始想要阻止张绝的吴觉城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
他从没来过北元,也从没见识过这样的男孩,更没想过这个畸形的想法会出现在一个半大孩子身上。
张绝的脸色没有什么改变,他只是在皱眉,同时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