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涛的脸色才重新变得冰冷阴毒起来。
“把我当傻子骗着玩呢?新匪们要是真有旧法的那个本事,这么多年还要在鲁城看教会的脸色?”
薛莱凑到陈博涛身边。
“总督,但眼下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动王烈,不管事实怎么样,我们暂且先信他,等渡过了这次的危机后再说!”
“信他?如果他真敢私藏了新令,那我怎么能信他后面会不会又把我的舰队拐跑!”
陈博涛攥紧拳头。
“但现在确实不能做得太明显,让舰队里的人看着他,再把李和从津卫调进舰队,让李和盯着王烈。”
薛莱点头。
“但接下来这场仗要怎么打?”
陈博涛眯起了眼睛,他看向了远处的公允教堂。
“怎么打?当然是要拉上教会一起!反正我们现在对外说新令根本没在我们手上也没人信,那干脆就让教会按照事先说好的来给我们站台。”
“只要能把公允教会牵扯进来,我们就算立于不败之地了!”
重新返回港口的汽车上,坐在后排的王烈全然没有了在陈博涛面前的那种卑微与辩解。
他选择回来给陈博涛解释这件事,是因为这么多年的相处,他以为兄弟俩之间应该还是有一些信任和感情的,并且眼下沧海马上要发生大战,无论怎样陈博涛一定不会动他。
可今天那位沧海总督的表现,让王烈彻底感到心寒了。
他的那位好大哥根本不信他,哪怕一丝一毫的信任都没有!
如果不是薛莱拦着,王烈甚至都怀疑陈博涛能当场动起手来,把自己弄死,然后再去找那不知道丢哪的新令。
而现在就算看似暂时信任了他,没有对他有半点惩戒,还依旧让他统领着沧海舰队,后续也一定会派人来盯着自己。
等沧海如今面临的危机一结束,就是他王烈要遭受到清算的时候。
想到这,王烈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心情一片沉重,两只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了起来。
他会坐以待毙吗?
当然不会。
得早做准备,无论如何,沧海这边后续是不能待了,他必须要在陈博涛的监管下,另想其他出路!
大河两岸发生的事,给京畿一带的职业者们增加了不少谈资。
北境与南方不同,这里虽然连年战乱,可初、中、高职的职业者数量却又远超南方。
并且你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