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这,清城大夫子已经彻底皱紧了眉头,他叹息道。
“那就只剩下出海去辽东这一条路了。但我讲心里话,绍先,你就算是让我西进去打王桓,去渡河穿过蒲姑城,我其实都不愿意去辽东和那些东洋人打交道!”
“你知道你抢到手的新令是怎么来的吗?”
张绝点头说道。
“我明白,大夫子,我明白你的想法,上贤夫子在和我说新令的时候也讲过了新令的来历,只是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我们只能往东走,往东出海!”
清城大夫子还是一脸颓然。
“还是要找东洋人。”
“不,就像你说了,宁愿西进或者北上也不能去找东洋人,到了辽东东洋人经营了那么久的地盘,我们就没办法自己说了算,他们对辽东的控制力和南边的大省总督都不差,去了只能变成砧板上的鱼肉。”
听到张绝如此坚决的话,清城大夫子不由再次看向地图。
“往东出海但不去辽东的东洋人那里?那还能往哪去?”
张绝的手指在地图北边指了一个位置。
“我们去这!”
看着张绝确定的那个方向,清城大夫子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碣石港?”
“对,就是碣石港!它在燕北和东寒的交界地带,现在整个北境的注意力都放在我们身上,也就在大河这边,北境腹地反而是空虚的!”
清城大夫子盯着那块地方,没有立刻发表什么意见,而是思索了一会才说道。
“但是东寒总督张雨生一直都没动,他距离齐鲁太远,就算想来参合这里的事也够不到,我们如果去了碣石港,他难道不会动吗?”
张绝从怀中掏出了一堆他从蒲姑城买来的报纸。
“东寒总督张雨生最近一直在忙着做一件事。”
伴随着张绝将那些报纸铺开,清城大夫子也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张绝会选择去碣石港。
“张雨生想要让北洋人和东洋人一起帮他修铁路?”清城大夫子凝重道。
“对!”
张绝点头。
“他如今的重心全都在东寒省的北边,东寒很大很大,他想要打破冯家在北境的铁路垄断,直接给洋人分利,让洋人帮他修一条贯穿东寒,一直通往南边天京的铁路!”
“不管是北洋人还是东洋人都不是傻子。”清城大夫子忧心忡忡地说,“张雨生想让他们给自己修铁路,肯定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