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费劲心思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渡河肯定是想来这找什么人的!”
“他们在北面还能找什么人?现在长官就在等着他们那群人渡河呢!只要渡河就能抓到机会围剿这群新匪,可他们偏偏一直耽搁着不渡,反而留在大河南岸去救那帮注定挺不过今年冬天的灾民!”
“一帮蠢货而已,那些人自己都要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想着要救别人。”
就在两个说着燕赵话的男人咒骂着,正打算躺在床上歇歇脚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本就心情不好的男人再次大骂起来,“没看到大爷刚回来,心情不好吗?滚!”
然而,那阵敲门声却始终没有停。
刚脱掉棉袄的男人没多想,骂骂咧咧地重新起身去开门,可门才刚被打开,他整个人就呆滞在了原地,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全身上下一动也没法动,甚至连眼珠子都没法转动一下。
另一个已经躺在床上的男人奇怪道。
“谁?是干什么的?”
这时,穿着一身黑袍,身材高大的南明朗已经越过了被控制在门前的男人,走进了房内。
躺在床上的男人在和南明朗的眼睛对视上的一瞬间,他的眼神便呆滞了下,随后便重新变回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躺回了床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张绝抓着门前那被他用空御控制住的男人手臂,将他带进了房间内,跟在最后的齐霁则探头探脑的往外观察了两眼,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后,才关上了房门。
控制住这两个跟踪者之后,张绝直接一手抓着了眼前那个男人的脸,发动了真言。
“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派我们来,我们是接了赵西总督的任务,跟随他手下的校官王桓东剿新匪的。”
“你们为什么要跟踪那个青年人?”
“他一早就从新匪的队伍中脱离出来,我们发现了他,想要跟踪看到他到底来蒲姑干什么之后,回去再找王长官卖消息赚钱。”
这居然是两个被赵西总督雇佣的雇佣兵!
他们应该是来北境闯荡的编外职业者,临时接了赵西总督发布的任务,跟随着大部队一起在西边围堵新夫子。
而听到他的话后,南明朗和张绝的脸色都不由得变得凝重起来。
清城大夫子他们那果然出了意外,原本应该堵在西边的赵西军队居然在大河南就盯住他们了!
“为什么那位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