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
脑海中的《太平道》在“哗啦啦”的翻动着,属于老刘头的那一页上显然是多出了一些变化。
但张绝没有去看上面的变化是什么,只是对着远远在一边站着没有打扰他的齐霁和南明朗招了招手,吆喝他们可以出发去找清城大夫子汇合了。
南明朗掐灭了手中的烟,疑惑地问。
“你不对着你朋友说点什么吗?”
张绝只是平静道。
“说什么都不如下次再来看望他的时候,给他讲讲我都做了些什么更来得实在。”
只是在和南明朗以及齐霁一起就要彻底离开这片树林时,张绝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了一眼老刘头的那块墓。
他望了很久,最后轻声说道。
“老刘,我这就是在为了我自己。”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茅山,山林中只有清风吹过了那两座新坟。
墓碑上的白色花瓣在随风摇曳着,和那崭新的坟包一样。
干净朴实。
鲁城大圣堂被强行封锁了三天四夜。
在这段封锁的时间中,圣堂的异常传到了很多地方。
只是因为临近年关,不管是江南还是北境如今的形势都不太平,所以关于大圣堂封闭的事,也只成了一些好事者口中的谈资。
然而,就在大圣堂的封锁结束后,公允教会的最新动作,却震动南北。
经过三大圣堂决议,半数以上的上贤夫子同意后,驻守鲁城的七上贤之一——白立行,被罢免公允教会的上贤称号。
并且将在《公允法典》中单开一页,单独剥夺他的法!
这件事引起了很多人的震惊,就算是南边香岛、北边琴岛的洋人,也都让人联系鲁城大圣堂,想要了解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内情。
可公允教会却没有发出任何声明,那名被宣告剥夺了法、被一撸到底降级为普通教士的夫子到底犯了什么错,也无人得知。
只是在距离今年的公允新年,还仅仅只有不到半个月的这段时间。
无数个电报、电话都在朝着北方打过去,鲁城内,更是不断有公允夫子进进出出。
随后,北境的很多军头大户突然动了起来。
这些人像是收到了什么情报信息,开始不断派人从鲁城往北的各个道路沿途搜索,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找些什么。
而那些原本就驻守在北境公允教堂中的新新派夫子们,在大圣堂被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