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是农民的地里种出来,家里的鸡养出来的。”
学生古怪地看着张绝。
“你到底想要问什么?”
张绝和他对视着。
“你说的那些工厂里的工人,还有种地养鸡的农民,他们是鲁城的市民吗?”
“他们要是足够努力,足够上进提升自己,那自然也有机会成为鲁城市民。”
学生大声道。
张绝摇了摇头。
“但我没在这座城市里看到一座工厂,一片农田,可人们用的吃的,却都是工厂和农田中产出的东西。”
“那是当然,工厂那种乌烟瘴气的场所,农田那种肮脏不堪的土地,怎么被放进鲁城这样的地方呢?市民的市民税可不是白交的。”
学生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张绝的心却越来越平静,他只是认真道。
“建造屋子的人却没有屋子住,种田收获的人却没有食物吃,在这座城市里享受生活的人,却没有一个是真正建起这座城的,这真的是儒家的大同吗?”
学生听到了张绝的话,脸上变得阴沉下来,他冷笑一声。
“公允给了所有人公平的机会,鲁城的市民也不是没有一夜暴富的工人农民住进来,从此以后过上了最好的生活。你说的那些人,他们自己不愿意上进,不愿学习进步,不愿意努力,这怪得了谁?”
说到这,他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看向张绝的目光变得恍然。
“我知道了,请你来的夫子,是新新派的夫子吧!”
他挥了挥手,一脸晦气。
“真是的,什么人都能进鲁城了,新新派的土老帽怎么不去乡下,跑到城里来了干什么?”
说完,他转身就走,再也没有了和张绝半点交流的兴趣。
齐霁被他的变脸速度惊到了,过了好一会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们这是被人骂成土老帽了。
张绝却笑了笑,对此毫不在意。
“走吧,这座城没什么好看的了,它是公允之城,却根本不是什么大同之城。”
齐霁快步跟在了张绝身后,她对这里也完全没有了兴趣。
一开始听到学生说在这里打工,一个月最少都有30块大洋的时候,她还幻想着自己在这里随便做一年工,再去外面就能实现财富自由了。
可现在,她那点存款,连在这座城里当人的资格都没有。
随后,张绝的目标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