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
“如此不凡的人物……”
这个念头浮上心头时,她平身第一次,心绪之中更加升腾起一丝欲望。
那欲望陌生无比,却又如此真切,便如一簇被压抑了许久的火苗,终于在这一刻破土而出,在她心头烧了起来。
她的宝炁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炽烈,在她经络中奔涌如潮,与陈灵洗渡入的那股灵炁交汇。
那交汇之处,宝炁竟如有灵性一般,主动裹住了陈灵洗的灵炁,将其一丝一丝地牵引着,往她身体的最深处引去。
陈灵洗也察觉到了这股异动,却并未抗拒。
六炁真法在他体内缓缓流转,将那几丝涌入气海的宝炁缓缓炼化,又以灵炁渡入林胧月体内,顺着她的经脉一路向下,也进入她身躯最深处的罅隙之间。
那股宝炁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愈发活跃了。
它滋养着林胧月的经脉,滋养着她的骨骼,滋养着她干涸的气血,让她原本颓废不堪的气息以极快的速度恢复。
林胧月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从身体的最深处蔓延开来。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气血在变得强大、更加强大。
原本倒退许多的气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银髓在骨腔中重新生成,奔涌如潮。
那种重新拥有力量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于是……
她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又将头低了下去,盈盈下拜。
衣袍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线,她跪伏在那里,又抬起头来,仰着脸,看着那个立在她面前的鬼面将军。
她微咬嘴唇,那双平日里只有冷漠的眼睛,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极淡极薄的雾气,目光有些迷离,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请将军更助我。”她语气更笃定。
那语气里没有半分羞赧,也没有半分扭捏,只有一种极坦荡的、近乎不容置疑的清明。
陈灵洗微微皱眉,他低头看着林胧月,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林胧月迎上他的目光,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道:“我知将军并非乘人之危之人,是胧月但求将军以仙气助我。”
她说罢,目光也不闪躲,只定定地望着他。
陈灵洗沉默了几息,没有答话。
林胧月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又说道:“这并非男女情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