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可感应子蛊宿主方位生死,若催动母蛊,可令子蛊噬心,虽不致命,却痛不欲生。”
“嗯。”
玄金真君满意点头,“日后吸纳人手,初期可用此等手段控制。”
“记住,寧缺毋滥,首要考察心性、能力,其次才是修为。”
“具体章程,回头再议。”
“现在,你们先在此地调息,恢復法力。”
“贫道要深入这矿洞一探。”
“主上,那残图提及此地恐有大凶”,您独自前往,是否————”
祁老怪有些迟疑地问道。
他倒不是真关心玄金真君安危,而是刚认了主,若主人立刻出事,他们识海里的禁制会不会爆发?
“无妨。”
玄金真君摆摆手,目光再次投向幽深的矿道深处,那里传来的空间波动更加清晰,还夹杂著一丝令他微微悸动的古老气息。
“纵有凶险,贫道自有应对之策。”
“你们守在此处,若三日內贫道未归,可自行离去。”
“不过————”
他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识海中的禁制,可不会因贫道不在而消失。”
“属下明白!”
祁老怪、刘猛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定在此恭候主上归来!”
玄金真君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金色流光,没入暗河对岸那深邃的矿道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目送玄金真君消失在黑暗里,祁老怪和刘猛才直起身,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复杂神色。
有后怕,有敬畏,有对未来的茫然,也有一丝被点燃的野心。
“祁————祁道友,”
刘猛改了称呼,低声道,“你说,主上他————真的能做到吗?对抗佛门————”
“不知。”
祁老怪沉默片刻,望著玄金真君消失的方向,缓缓道:“但主上绝非池中之物。”
“其手段、心性、志向,皆非我等所能揣度。”
“或许————这云梦大泽,真要变天了。”
“至少,跟著他,比我们以前的日子,或许更有盼头。”
“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吧。”
两人不再言语,各自寻了一处相对乾净的地方,服下丹药,开始打坐调息,只是心中波澜,却久久难平。
而此刻,玄金真君正沿著矿道快速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