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凡的官威,足以震慑住那些被驱使的爪牙。
但————将兰儿的安危完全寄托于他人的庇护,这与他骨子里要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性格相悖,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杨伯————」江晏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个法子————确实好。只是————我担心————」
「担心什么?」杨凡不悦地道,「担心我这总旗的身份不够硬?」
「不,杨伯。」江晏立刻否认,「我绝无此意,您的恩德,晏儿铭记于心。」
「只是————」他深吸一口气,「只是将兰儿托付他人,我————心中总觉不妥。」
「她是我的人,她的安危,本该由我————」
「由你寸步不离地守着?」杨凡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严厉,「晏儿,你难道要一辈子困在那小院里,守着婆娘过日子?」
「那你练这一身本事,进监察司,是为了什么?」
江晏被问得一室。
杨凡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道:「你不要时时刻刻将她拴在裤腰带上。」
「你得给她一个安稳的环境,让她能安心地等你回来。」
「在我家,有你伯母在,比她独自在家,安全百倍!」
「这能让你腾出手脚,去做你该做的事,去挣你的前程,去积攒能真正护她一世周全的力量,这才是长久之计。」
他顿了顿,看着江晏眼中挣扎逐渐变为深思,继续道:「白日里,让她有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待着。」
「至于晚上你回家————那是你自己的地盘,谁敢在夜里摸进你家,那就是找死,以你的本事,还怕护不住?」
江晏的目光闪烁不定,他渴望力量,渴望向上爬,渴望有一天能有斩破一切,重塑规则的能力。
将兰儿白天放在杨家,确实能让他能心无旁骛地去搏杀,去积累。
「而且,」杨凡挑了挑眉,露出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神情,「这只是第一个办法。」
江晏猛地擡头,看向杨凡,问道:「杨伯,第二个,是什么办法?」
「很简单,你需要改变别人对你的看法。」
「让周文辉,让所有可能打歪主意的人觉得,兰儿对你而言,并非那么重要。」
「这该怎么做?」江晏不解地问道。
「像这清江城里,绝大多数有点本事的男人一样。」杨凡看着他,「视女人如同衣物,旧了,可以换。丢了,虽然可惜,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