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水瓢砸在皮肉上的闷声,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那已经倒在地上的斥候身上。
“杀千刀的畜生!”
“砍死他!给当家的报仇!”
“叫你害人!叫你害人!”
妇人们状若疯魔,她们的脸上混杂著恐惧、愤怒和凶狠。
当头那位握著柴刀的壮硕妇人尤其暴烈,她瞪著赤红的双眼,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刀又一刀,狠狠地劈在除妖盟斥候的头颅和脖颈上。
“娘!娘!爹没死!爹还有气!”
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伏在赵大力身边,手按在赵大力还在微弱起伏的胸口上,带著哭腔嘶声大喊。
“大力还活著?”
“大力哥!”
“当家的!”
这声呼喊瞬间止住了妇人们的狂乱。
那正在劈砍头颅的壮硕妇人动作猛地僵住,染血的柴刀脱手掉在雪地上。
她脸上的狰狞迅速褪去,被希冀取代。
“大力————大力!”她嘶哑地喊著,连滚带爬地扑向赵大力。
其他妇人也纷纷丟下手中的傢伙事,哭喊著围拢过去,七手八脚地试图查看、搀扶。
——
“小心!別乱动,快抬进屋里。”有一名妇人还算镇定,带著哭腔指挥著。
江晏挣扎著从雪地里撑起身子,喉头腥甜不断上涌,又被他强行咽下。
他看著赵大力被一群妇人小心翼翼地抬起,正往院子里挪。
而那个除妖盟斥候躺在一片狼藉的血泊和泥泞雪水中,头颅被劈得血肉模糊,脖子几乎断开,只有一点皮肉连著,早已死得不能再死。
头上漂浮的那个泛著金光的宝箱,格外显眼。
江晏忍著臟腑间的剧痛,先是將金色宝箱给收了,得到了3点技能点。
他並未急著去加点,而是趁著院门口一片混乱无人留意,快速將地上散落的飞刀、短剑连带著那具尸体,尽数收入储物空间。
又取了把骨铲,铲了积雪將地上的血污覆盖。
这个举动无疑会留下疑点,但此刻江晏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除妖盟斥候的尸体留在这里,后患无穷,他必须儘可能抹除痕跡。
江晏提著自己和赵大力的刀,咬著牙进了院子,关上了院门。
主屋內充斥著妇人压抑的哭泣、少年的呜咽和孩童的哭喊,混杂著浓重的血腥气。
“让开,我是九营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