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连贯了。
江晏看著她受惊的样子,柔声道:“嫂嫂別怕,你看。”
他再次意念一动。
那个消失的旧笸箩,连同里面的针线布头,瞬间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摊开的手掌上。
甚至一根线头的位置都和消失前一模一样。
“这……这就是仙法?”余蕙兰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裙,看看笸箩,又看看江晏,仿佛第一次认识小叔子。
这超出她认知的一幕,让她心底涌起巨大的恐惧和敬畏,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江晏將笸箩轻轻放回到她手上,温声道:“对,一种能暂时存放东西的仙法。”
“有了它,我一个人去买东西,买再多也能轻鬆带回来,嫂嫂就不用跟著奔波劳累,也免得被人瞧见咱们买了什么。”
“只是这仙法……”他目光沉静地看著余蕙兰,“只能你我知道,否则会有大祸。”
余蕙兰捧著失而復得的笸箩,感受著那真实的触感,再看看江晏郑重的眼神,震惊和恐惧如潮水般衝击著她。
她用力点头,嘴唇哆嗦著,声音细若蚊吶:“奴……奴家知道了……打死也不说……”
她看向江晏的眼神,除了原有的依赖和温柔,更多了一层敬畏和一丝隱约的陌生感。
这神奇的仙法,让她的小叔子在她眼中,陡然变得神秘而高深莫测起来。
江晏敏锐地捕捉到余蕙兰眼中的陌生与敬畏,那层薄纱般的隔阂让他心口微紧。
他立刻上前一步,伸出双臂,轻轻將她拥入怀中。
“嫂嫂……”江晏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別怕,是我。”
他收紧了手臂,將她的身子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怀抱里,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发顶。
“我还是我,”江晏的声音放得极软,“还是你的小叔子,那个要和你一起过日子的江二牛。”
他感觉到怀里僵硬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紧绷的肩膀也微微塌陷。
他矮了矮身子,將脸颊贴著她脸蹭了蹭,“这仙法……不过是运气好,得了点方便。”
“它能让我们过得好些,不用挨冻,不用挨饿,仅此而已,它变不了我,也变不了你我的日子该怎么过。”
余蕙兰將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江晏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他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復,紧攥著他的手指也缓缓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