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们还有了积极性,赵谦说道:“我们各自约束带来的属吏,给他们许诺一些好处,务必不可走漏风声。那些跟来的厢军士卒,咱也掏钱让他们吃好点,别到了关键时候不听话。”
“行,就这么说定了!”王轲立即同意。
……
次日,一大早。
徐来照常“无能狂怒”,指着布超破口大骂:“你除了吃饭还能作甚?让你做亲随,三天两头出纰漏!”
布超捂着肚子,表情痛苦说:“我真的肚子痛。”
“自己找医生,别来烦我!”徐来怒气冲冲前往县衙。
布超独自留在客馆,主动询问洒扫杂役:“城里城外,哪里有酒馆?酒要好喝,还不能太贵。”
他说话口音太重,杂役第一遍没听懂。
布超只得重复两遍,杂役总算听懂了,介绍好几家酒馆给他。
布超伸着懒腰打哈欠,装得像个无赖混混,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不准喝酒可憋死我了。”
走出几步,他又回去问杂役:“哪里的妓院最多?”
杂役说道:“城北码头附近就有,那里的妓院挺贵。若想要便宜的,城东一带最多。”
双方交流很困难,又重复好几遍,才连比带划说清楚。
因为说话太费劲,声音越来越大,附近几间房的人全都听到了。
布超离开客馆,先去城东转悠,走街串巷确定没人跟着,才转而朝着西北方而去。
他根本没有坐船。
因为不清楚客船什么时候才有,他那外地口音又太明显,多打听几次肯定惹人注意。
从谷熟县城到应天府城,拢共也就40多里地,并且可沿汴河而行,根本不用担心迷路。布超一路沿河疾走,到了乡村变成小跑。
中午时分,他就已经跑回府衙,出示徐来的宣牌求见龚鼎臣。
龚鼎臣收到信件,发现布超站着不走,于是当场拆阅信件。
把信看完,龚鼎臣的表情极为精彩。
首先是愤怒,他前后三次下发公文,不准辖内各县折变扰民。结果不仅谷熟县乱来,宋城县在他眼皮子底下也不听话,而且很可能所有县全都无视知府。
七个知县,皆把知府当傻子糊弄!
但愤怒之余,龚鼎臣又觉得徐来多事。
因为这些知县比较克制,给农民增加的负担不多,完全在可接受的范围内。这种情况,府里就算知道了,一般也不会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