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固复习就比较简单,按照读书笔记的内容,若有哪里回忆不起来,就循着编号找到书签位置,翻开相应的书页细细阅读。
余靖奖励的五两银子,不够他买《礼记正义》或《昭明文选》
还得慢慢等扇子。
“老温。”徐来躺在床上扇风。
温仲和没好气道:“别叫我老温,我有表字的。”
“你也可以叫我老徐,”徐来说道,“借你《文选》读一读。”
温仲和拖出放在墙角的书笈,里面用麻布包裹了好几层。
湿度太大,需要防潮。
每隔一段时间,学生们还要晒书。
而且随时得盯着,阵雨实在太多了,稍不注意就要把书淋坏。
一旦宿舍区有人喊收书,不管彼此是否认识,只要听到了必然去帮忙。
内舍生竞争那么激烈,也会互相帮忙收书。谁若不愿出手相助,传出去就没法混了,甚至老师都会点名批评。
“给,”温仲和递来第一册,提醒道,“擦擦手,别把书汗污了。”
徐来一边擦手一边调侃:“前几天收书的时候,你怎不嫌我手心有汗?”
“此一时,彼一时也。”温仲和现在脸皮也练得很厚。
徐来躺床上翻开《文选》,开始背诵班固的《西都赋》。
温仲和扫到桌上的图画:“你这画的是竹子?”
徐来非常高兴:“看来我画得不错,你居然认出来了。”
“勉强能认出,”温仲和吐槽,“哪有你这般画竹的?你连专用的画笔都没有。”
徐来问道:“你会画竹?”
温仲和摇头:“不会。”
“那你就别废话。”徐来继续背诵赋文。
又过两日,徐来前往书画店,取走糊好的扇面纸,拿到竹扇店让工匠加工。
用鱼漂胶来粘合到扇骨上。
接着又回学校读书,一直读到六月中旬才去取扇。
十二把折扇摆在那里。
“这把的扇面皱了,扣三十文钱。这把的扇面有指印,扣三十文钱……嗯,其余都挺不错。”徐来付钱走人。
接着又去书画店,请店主找人画工笔竹。
他自己练了一阵水墨竹,至于水平嘛……能看出是竹子。
在炎热当中,转眼到了六月底。
月考那天,徐来早早交卷,腰插折扇来到隔壁的行斋。
陈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