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能在苏国专家离开后接手。”
“资料要备份。”
“设备安装步骤要记录。”
“关键零部件的工艺,要尽可能留下。”
“以后不能再出现苏国人一走,我们就连机器怎么开都不知道的情况。”
张鸣眼神越发凝重。
“明白。”
……
接下来几天,燕京开始悄无声息地运转起来。
外交系统继续保持克制。
对苏国,话说得依旧客气。
对南印,抗议依旧严厉。
对外,夏国仍然强调和平解决边境问题。
可在这些公开表态背后,另一套准备已经全面启动。
西南方向,部分部队以轮训、换防、边境巡查的名义开始调动。
粮食、棉衣、药品、弹药和通信设备,被一批批送往高原方向,很多运输队甚至夜里出发。
与此同时,各地涉及苏国援助的项目,也开始进入一种近乎疯狂的学习状态。
翻译员几乎彻夜不睡。
苏国专家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人立刻记下来。
工人围着设备反复观察。
工程师把安装步骤一遍遍画成图。
年轻技术员端着笔记本,跟在苏国专家身后,连一个螺丝的规格都不敢放过。
有些苏国专家察觉到了异样,语气变得不满。
“这些问题,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负责陪同的夏国技术员只是笑。
“不好意思。”
“我们基础差。”
“多问一遍,心里踏实。”
苏国专家冷哼一声。
可夏国技术员依旧低着头,把新的回答一字不差地写进本子里。
这就是周兴国口中的“棉花”。
你说重话,我听不见。
你摆脸色,我看不见。
你讽刺我们落后,我们认。
可你只要还开口讲技术,我们就记。
你只要还没有撤走,我们就把能学的全都学下来。
周兴国原本以为,这种状态还能维持一段时间。
哪怕苏国态度变冷,只要他们还没有彻底撕破脸,夏国就还能继续抢时间。
可第五天上午。
张鸣推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吓人。
周兴国听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