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过了反复的斟酌，“现在他们群龙无首，可能需要一个领头之人。如果你愿意参与其中，我可以帮忙。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竺南清的眼睛，“一旦接受这个力量，你可就进入到了旋涡之中。万象衡宗内部错综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竺南清沉默了很久。
她低着头，看着杯中浅绿色的茶汤，看着茶叶在杯底缓缓旋转，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一会儿，她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现在这个情况，不进入旋涡之中，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进入其中，起码能够了解到一些情况。我愿意加入其中。”
秦川看着她，看了两息，然后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像是向人借钱的穷亲戚。
“你把那个卡片给我一张吧。我之前招惹了万象衡宗的人，还是需要这个保护一下自己。”
那玩意儿真好用啊。
秩序律令卡，使用时只需注入灵力，就能瞬间施展出强大的秩序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