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
杰拉德的目光往墙上那张合影移了移。
“猎手到了一定年纪后,身体会出现问题。
盛年时候光芒万丈,之后的退潮比谁都快,即使走到大精通,也只能延缓这个过程。”
杰拉德把骨针轻轻转了一下,让铭文朝上。
“他走的时候七十一岁。
按猎手的寿命来算,已经算很长的了。”
“走之前,他做了最后一件事。”
他指了指那枚骨针。
“猎手的身体被以太浸润了几十年。
到了大精通这个阶段,浸润是从皮到骨的,就连骨髓里的每一颗造血干细胞都全部被改写过了。”
杰拉德看向自己的外孙。
“所以大精通猎手的遗骨,本身就是极好的炼金材料。”
李察看着桌面上那枚骨针。
“你曾外祖父在走之前,主动让炼金术士取了他身上的一些骨头。”
“只取了部分,其余遗骨他自行坏灭了。”
李察在脑海的记忆库中搜索着相关的知识。
自行坏灭,说明曾外祖父临死前,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把体内几十年以太积淀全部点燃了。
骨骼、血肉、所有被改写过的组织,全部在他自己燃起的以太里化成了灰。
“他为什么……”
“不让别人有机可乘。”
杰拉德用了一个极简短的说法。
“大精通遗骨的价值太大了。
过去几百年里,为了争夺遗骨爆发过不知道多少起事件……家族间的火并、行会内部的暗杀、甚至官方和民间之间的对峙。”
“我父亲不想让自己的骨头变成别人争夺的筹码。”
他的手指从骨针上挪开了。
“烧干净了,谁也占不到。”
“只留了一些,都提前做成了能保护后人的东西。”
杰拉德把那枚骨针推到了桌子中间。
“我去法兰前就已经安排好了要把这东西给你,和你今天拿出来的术式没有关系。”
李察看着桌面上那枚骨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先给你讲讲它有什么效果吧。”
杰拉德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
“当有任何东西试图附着、寄生、或者替换佩戴者时,骨针会自动激活。”
“激活后释放一道猎月传统的净化脉冲,把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