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出来了。”陈默推了推眼镜，太白金简上跳动着数据。“十万黑甲军阵亡三万，炎黄军伤亡过半。活下来的人，全都在这场星辉反哺中突破了。”
张凡接过药剂，一口灌下。
“把阵亡者的真灵收拢，等我心神力恢复，再开炉重铸。”
张凡看着星空。
天庭的旗帜虽然破烂，但依然立着。
石磊扛着巨神斧走过来，脑袋还有点歪。
“老板，这十二阶也不怎么抗揍啊。”石磊咧着嘴，“俺还没砍过瘾，它就散架了。”
林涛收起三头六臂，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
青色的莲藕身子在星辉下泛着光。
他坐在陨石上，六把兵器扔在一边。
“我也觉得。”林涛挠了挠头，“这帮天外天的高维存在，出场的时候牛逼轰轰的，动不动就降维打击、修改底层逻辑。”
“结果被几句键盘侠的语录给干得cpu烧了。就这样被干掉了，感觉都有点虎头蛇尾。”
天庭众将跟着点头。
这场仗打得憋屈，但也赢得离奇。
“高维生物太依赖逻辑和规则。”诸葛暗摇着光秃秃的扇骨，“遇到不讲理的，他们没有预案。这是信息差带来的胜利。”
“下一次，他们就不会这么容易上当了。”
“下一次？”林涛撇撇嘴，“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凑一双。”
“我也是这么觉得。”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星空中响起。
声音不大，却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林涛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石磊：“你说的？”
石磊摸着光头：“俺没说话啊。”
张凡站直身体。
传国玉玺在识海中震动。
“陈默。扫描。”张凡低喝。
陈默双手砸在太白金简上，屏幕上一片空白。
“没有能量反应。周围十万公里内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王也托起九霄天雷印，紫金雷光在掌心跳跃。
空性老和尚握紧大威德降魔杖。
八仙各自亮出兵器。
残存黑甲军和炎黄军结阵，兵器直指星空深处。
“不用找了。”
那个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凡眯起眼。
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
是从他自己的身体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