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对他的消耗极大。
“最纯粹的概念,把物质一分为二。”
“我只具现了这么一丁点,就快被抽干了。”
烛龙没有说话。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着那根连空间都能切开的金线,随意地夹了过去。
“别碰!”张凡大惊。
这玩意儿可是无视物理防御的!
但晚了。
烛龙的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道金芒。
没有鲜血飞溅,没有手指断裂。
金线在烛龙指间疯狂震颤,试图切开阻挡它的一切。
但烛龙的手指表面泛起了一层灰蒙蒙的光晕。
那光晕看似薄弱,却带着一种包容万物、镇压一切的厚重感。
“啪。”
一声轻响。
烛龙指尖轻吐暗劲,那根金线发出一声哀鸣,瞬间崩碎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张凡闷哼一声,只觉脑海中传来一阵刺痛,具现被强行掐断的反噬让他脸色煞白。
“您……您就这么把它捏碎了?”
张凡揉着太阳穴,看怪物一样看着烛龙的右手。
连八阶星陨铁都能像切豆腐一样切开的规则,被他两根指头碾了?
“在蓝星,没有我捏不碎的东西。”
烛龙收回手,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因为我是这里的意志延伸。”
“你这道‘锋利’确实是纯粹的规则,但太弱小了。”
“就像一根针,再锋利,也扎不穿大地。”
张凡懂了。
烛龙刚才用的,是蓝星的本源之力。
他顺势抛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
“既然您在蓝星无敌,那那天在b-17防线,为什么不直接把赤血之主留下?”
“还要答应他那个见鬼的赌约?”
烛龙端茶的手停顿了半秒。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b-17防线连绵不绝的军营灯火,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我的无敌,是有代价的。”
烛龙双手背在身后,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我是蓝星的代言人,蓝星强,我则强。”
“蓝星弱,我则弱。”
他转过身,看着张凡。
“你觉得,现在的蓝星,算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