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安静得过分,没有散客,只有悠扬的大提琴声在空气中缓缓流淌,鼻尖萦绕着松露与发酵黄油的醇厚香气。
侍者把江炎领到最深处的包厢门口,微微躬身,拉开了厚重的木门。
包厢内,司瑛士听到动静,对着江炎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寒暄。
而坐在司瑛士旁边的,正是薤切蓟。
看到江炎走进来,蕹切蓟站起身,脸上带着一抹公式化的笑容,朝着江炎伸出了手。
“初次见面,江炎君,我是蕹切蓟。”
顿了顿,蕹切蓟又不急不缓地补充了一句。
“也是绘里奈的父亲。”
江炎的目光在薤切蓟脸上停留了两秒,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司瑛士,神色平静地回应道。
“江炎。”
说着,江炎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擡眼看向雍切蓟,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
“不知道蓟先生特意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其实答案江炎已经心知肚明。
从他击败睿山枝津也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一个变数。
薤切蓟看着江炎这幅波澜不惊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很多人在听到他的名字、知道他的身份之后,至少会有些诧异才对,但江炎似乎并没有感到太过意外的样子。
思索着,雍切蓟重新坐回椅子上,没有立刻回答江炎的问题,反而抛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江炎君,在你看来,料理究竞是什么?”
这个问题,蕹切蓟问过很多人。
司瑛士给了他最想要的答案,睿山枝津也给了他最功利的答案……
蕹切蓟很好奇江炎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看了眼雍切蓟,江炎很是认真地说道。
“料理,是给人带来幸福的东西。”
至少对江炎而言,从来都是如此。
那种品尝到美味料理,从舌尖蔓延到全身的满足感,就是最纯粹的幸福。
这个答案,显然超出了蕹切蓟的预料,一时间竞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这个答案太普通,太温和,太“正确’,正确到挑不出半点错处,却也完全不符合他对江炎的预期。不过薤切蓟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只是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
“在我看来,料理是至高无上的、高雅的艺术。”
薤切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只有受过正确教育、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