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以后,陆远突然意识到指挥实际上是一种进步。
温柔的旋律,温柔的声音,同时伴隨著一股寂静而又如倾如诉一般的感觉。
陆远本来以为一切会很难,但是现在的他发现自己反而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能够听到大部分的音乐,能够分辨出很细的声音。
奥地利皇家交响乐团本身就是世界顶级的交响乐团,每一个人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实际上在一般情况下就算排练他们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陆远自然是感觉轻鬆得多。
一切都是一个非常良好的开端。
当《命运交响曲》开始波澜再起,陆远再次伸起手再度挥下的时候,本来沉浸在良好状態里面的陆远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臂微微一阵停止,落下的幅度稍缓了一下,隨后,紧跟著这么一个稍缓的弧度,令短笛和弦稍稍也跟著一滯,然后整体节奏比之前稍慢了一丝……
这是一个很轻微的停滯,一般来说对整个《命运交响曲》不会出现任何的影响,甚至一些专业的人都听不出来,毕竟连非常细微八分之一拍都没有。
而且……
真正听过《命运交响曲》的人只有陆远。
爱德华,甘迺迪,以及其他人虽然知道谱子,但没真正听过,所以並不清楚这一丝突然的迟缓是陆远想表达什么东西,或者想在《命运交响曲》里面渗些什么东西出来。
但是……
陆远却意识到整个《命运交响曲》的基调开始变了,隨著这一丝稍微不对劲以后,陆远整个人全身的感官开始觉得非常不好,每一个动作都感觉无比的僵硬,无比的不和谐。
最终,第一乐章还没有结束,陆远就直接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抱歉……重来。”
“……”
陆远闭上眼睛,活动了一下身体,他要將那种不和谐的,僵硬感拋离身体。
大概过了几分钟以后,他调整完状態再度睁开了眼睛。
“继续!”
此时此刻,陆远感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状態的人了。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迴荡著《命运交响曲》的旋律,但是这些旋律又是残缺的,在旋律之中的陆远完全能够感受到畅快和自由,但是,在残缺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陆远又有一种极为不適应的感觉。
交响乐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然后,没多久以后,陆远突然又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