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故事。
陆远並没有因此而放弃,他站在寒风中直打哆嗦,绕到后门,大声地喊著自己父母,在叫了十几句以后除了一群狗汪汪汪地叫了起来,同时几条狗从领居家躥出来咧著牙盯著他,而自己家里的灯都不带亮的。
终於他放弃了。
绝望了。
他觉得这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暗示著自己……。
陆远又闭上眼睛裹了裹大衣,心中长长嘆了口气。
自己总不可能呆在屋外一直傻站著吧, 这跟二愣子有什么区別?
算了算了, 去燕京吧。
去春晚也挺好的不是吗?
家……
算了, 下次再回吧。
冰天雪地的夜晚,一个被孤独的身影提著行李,在一群狗叫中灰溜溜地离开了家门……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陆远觉得今天晚上的风实在是太冷太冷了, 冷得让自己想哭。
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啊这。
第二天早上,陆远已经坐上了去燕京的快车以后手机响了起来。
“你回来了?到了吗?”
“我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开门?”
“我钥匙丟了。”
“你喊一下我们啊,我们等你等到八点钟,见你还不来手机又是关机的我们就以为你不来了所以我们早早睡了。”
“我喊了的……”
“我们没听到……你不能重点喊?”
“再喊我怕被狗咬了……”陆远深深呼了口气。
“那你现在在哪呢?在宾馆里?”
“我在去燕京的车上。”
“燕京?去燕影干嘛……”
“去参加春晚。”
“什么?春晚?真的假的?是央视的春晚吗?”
“嗯,是啊。”
“你要参加春晚那你昨天晚上回来做什么?閒得慌?”
“我说我之前不知道我要参加春晚您信吗?”
“……”
电话那头陆远的老爹觉得自己儿子是逻辑鬼才,这都准备参加春晚了还大半夜回家做什么?
没事干坐车玩吗?
陆远有苦说不出来……
当掛掉电话以后,那边安晓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歌写出来了吗?如果写出来的话能传给我看看吗?”安晓的声音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