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大哭,但现在不是心疼孩子的时候。
重新调整位置,陈远把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着。
「爸爸抱着————」
「门桥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轻轻的,陈远拍着孩子,哼唱着儿歌。
哭声渐渐平息,但粗重喘息声还在。
「现在该怎么办?用不用去医院。」江晚意红着眼眶说。
「先不用。」陈远心疼的看着孩子,说:「这种情况每个孩子都有,只是米粒的情况有点严重,先把烧退了,如果反复不好,再去医院也来的及,而且这种情况,就算是去了也是开这些药,没有其他办法。」
「嗯。」
听到陈远这样说,江晚意放心了不少。
瘫坐在床上,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
「别哭,这不是大毛病,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
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去抹江晚意的眼泪。
「呜呜呜————」
能打败一个人的,往往不是无情的刀刃,而是猝不及防的温柔,和绝望无助之时的那一道微光。
毫无疑问的,陈远就是那道光。
抱着陈远,江晚意哭的更大声了。
她也不想哭,她也想在陈远面前一直坚强,去做那个给她支撑的姐姐。
可每到关键时刻,自己都是那个被撑起来的人。
陈远没说话,轻轻拍着江晚意的后背,试图把她的情绪安抚下来。
在其他事情上面,江晚意都是坚强的,只有在孩子面前,她是个脆弱的母亲,手足无措。
这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不知道怎么办好的。
「没事的,慢慢就好了,别怕————」
「嗯。」
抽泣着,江晚意抹着眼泪。
有陈远在这,确实什么都不怕了。
调整了一下位置,陈远靠在床头,江晚意在后面给他放了个枕头。
抱着孩子坐好,江晚意在他的旁边,心疼的看着孩子。
「累不累,还是我抱会吧。」
「没事。」陈远笑着说:「大夫不是说了么,我这人精力旺盛,正好靠这样的方式,发泄一下精力。」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江晚意被逗笑了,心中的阴霾被冲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