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它也没用。」陈远说：「我给你两个方案，你考虑一下，如果一个都不想考虑，我现在就走，不耽误你做生意，如果你想考虑，咱们就聊聊。」
「这么说不就见外了么，直说就行。」
陈远把外联部的帐号拿了出来。
「这是我们做的帐号，现在有10832个粉丝，都是大学城附近的精准粉丝，1000块钱一条视频，如果你觉得不划算，还有第二个方案，免费给你拍，没效果不收钱，有效果收2000。
「」
老板来了不小的兴致，之前也接待过同城的网红，有个几千的粉丝，就来找自己要几千的拍摄费，再看陈远给自己的报价，性价比真是太高了。
「不会买的僵尸粉吧？」
「你看我视频的播放量，就算是诈尸，都点不出这么多赞。」
「我选第二个，如果真有效果，我宁愿多花1000块钱。」
「既然你同意，我就回去拟合同了。」
「整的这幺正规，还有合同。」
「生意归生意，你说是不是。」
「行，那就这么干，需要我做点什么么。」
「不需要，我们全包，但你刚才说了，好像要把玉米蛇给我。」
「别闹，我这小玩意800多呢，我宁可请你喝咖啡，也不能把它给你啊。」
「谢了，正好咖啡我们还没给钱呢，等着我们导演联系你啊。」
「沃日了。」
生意谈成了，白混了两杯咖啡，心情舒畅。
「你这个办法还真不错，唯一的风险就是可能要白忙活。」
「如果真没效果，就证明这条路走不通，以后就不用折腾了，反正大学生是免费的劳动力，不损失什么。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咱们的试错成本确实比较高。」
聊完拍视频的事，两人就去吃了饭，下午回去继续上课。
临下课的时候，接到了方幼凝的消息。
方幼凝：「我姐让我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陈远：「我就不在那吃了。」
方幼凝：「好像不太行，以我姐姐的性格，她不可能让你饿着肚子回来的。」
陈远想了想，以方幼晴的性格，确实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陈远：「那就随便做吧，不挑。」
方幼凝：「嗯嗯，好的。」
下课铃声响起，陈远让刘世宇把自己的书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