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然失去了一条腿,但是短一些的距离还能勉强挪动。
但是这个小家伙……不能视物的话,它就没办法飞了。
每一次未知的着陆都可能是死亡的威胁。
-嗯!我就知道,叔叔,也想,跟我玩!
小鸮啾地叫了一声,声音里染上了几分愉快的意味:
-叔叔,这里,我没来过,我先,走一走,好不好。
-好~
雄麝眼含笑意:
-你走一走熟悉一下,我来给你指路,好吗?这或许也可以算是一种认路游戏?
-嗯!叔叔,指路,游戏!
小鸮扑腾着翅膀,从宣软的干草里跳了出来,跌跌撞撞地朝着未知走去。
另一边的小饭桶也凑到了小白罐罐的身边。
因为体型和体力差距都太大了,小白罐罐和小红罐罐很少带着小饭桶一起玩,但是由血缘纽带联系起来的亲近感是不会因此而疏远的。
看到蜷缩在毯子上的小白罐罐,小饭桶非常自来熟地往它身边一趟,四个脚脚朝天扭来扭去:
-哥哥,好久没见到你了耶……咦?
还不等小白罐罐开口,小饭桶就一骨碌爬了起来,凑到小白罐罐的身侧,仔仔细细地闻了半天,抬头看向自家哥哥:
-哥哥,你这里受伤啦?
嗯???
小白罐罐一愣。
二妹妹刚才好像是在它身上闻了半天得出来的这个结论……可是它身体外面没受伤啊?
身体里面受的伤,难道也能闻出来吗?
-能呀,这里,有一股……嗯,不一样的,受伤的味道。
小饭桶用鼻子轻轻顶了顶小白罐罐腹部某处的绒毛---正是它骨折的那个部位。
一旁的白麝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想起之前陆霄跟它说过的关于雄麝血管瘤的事儿,它心中一动。
-好孩子,你真的能闻到受伤的气味吗?我是说,身体里的。
白麝凑过去开口,声音温和。
-能呀,我闻到哥哥身上的气味了。
小饭桶摇了摇小尾巴。
-那你能帮姨姨闻一闻叔叔身上有没有受伤的气味吗?那种身体里的。
-好的呀~
反正也没什么事做,小饭桶很痛快地答应起来,开始围着雄麝绕圈圈闻来闻去。
雄麝一边指挥着小鸮‘认路’,一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