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陷入困境的动物,成为它们的人类朋友,引导它们,同时也是引导我们认识新的关系。”
“不管哪种方法,我们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冬雪异变之后,世界范围内植物与动物大规模的变异、智力快速提升、繁殖速度加快已经是不可逆的趋势,人类和新生自然的关系、与高智动物之间相处的方式势必要改写。”
“如你所见,虽然同处于一个项目之下,但是作为总负责人之间的我和复荣之间意见亦有差别。他的主张相对于我们更激进一些,认为一切不可控的随机因素都应该量化成实际的数据,牢牢把控住方为未来出路,而我的主张,相信你从小陆的调查方式中已经窥探出一二了。”
林鹤祥温和地用目光回应宋思源:
“是共存。”
“诚如你所担心的那样,就算我们的方式相对温和,也同样会有需要分析化验、求证具体数据和原因的实验项目,但是参与其中的动物们,一定都是它们自己愿意的,方式也一定是建立在不严重伤害的基础之上。”
说着,林鹤祥伸手冲着旁边招呼了一声:
“红菱,来,今天的血样还没有采。”
比身影先到的是一声嘹亮又愉快的鸣叫,橘红色的美丽鸟儿撞进屏幕的一瞬,给严肃的黑白氛围都染上了明亮的色彩。
“这是我去年救助的一只朱鹮,叫红菱。目前的项目中,有一项是需要采集不同个体的血样分析的,红菱是其中之一的实验动物。”
和宋思源解释完,林鹤祥看向已经跳到办公桌上的红菱,笑容淡淡:“该采血了噢?”
美丽的大鸟在桌上蹦蹦哒哒跳了几步,轻轻掀起翅膀,然后又恶作剧似的放下,最后啄了啄桌上的一个盒子,意思不言而喻。
“好,采完血给你吃小鱼干,但是不能吃太多,不然又要拉不出屎了。”
选择性听不见后半句,红菱很顺从地张开翅膀,露出胁下羽毛稀疏的地方,任采血针扎上。
整个过程一动没动,没有挣扎也没有叫---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好孩子,辛苦你了,去吃吧。”
把血样收好,林鹤祥打开盒子,抓了一小把鱼干放在另外的碗里,结果一个没留神,红菱直接叼着打开的盒子拖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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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算了算了。”
林鹤祥想去拦已经是来不及,只能无奈看着红菱扑到地上大快朵颐。
宋思源原本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