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待,那再遮掩就没什么意义了。
陆霄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承认道。
-其实你们不用这样害怕防备我。
白麝轻轻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能被叫醒,就意味着我的命令没有办法使你服从。如果我的命令生效,那么现在你就是人类形状的我的族从了,除非我解除命令,不然你是没有办法回到之前的状态的。
-换句话说,不管你现在怎么做,我的反抗都是无效的。
先交代一下自己的能力,震慑一下他,然后再示弱吗?
有点意思。
关于白麝对自己能力的‘交代’,陆霄并不怀疑。
就像他坦然不设防地走进这个房间,白麝想必也是抱着相似的心态想跟他交涉。
互相提防只会浪费彼此的时间。
“你这话说得我想我准备怎么做一样……我除了帮你处理你的伤口,好像也没做过其他多余的事吧?”
陆霄哂然一笑:“说吧,你想跟我聊什么?”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我的问题,我也有同样想问你的,我们可以交换问题。
白麝纯白色的长长眼睫如同蝴蝶振翅般微微颤动:
-当然,我也知道,没有你的话,我现在已经死去了。作为回报,你可以多问几个问题,也可以向我提出我能做到的要求。
-不过,交换问题的场所可不可以不在这儿?
“可以,你想换到哪儿?”
陆霄点点头,示意性地看向一旁的仪器:“不过你应该也知道你自己伤得有多重,这些东西都是我给你治疗用的,可以暂时离开一会儿,但是不能离开太久。”
-没问题,一会儿也可以。
白麝点点头:
-我只是想晒晒太阳。这两个小朋友说,出去就是院子,在那里晒一会儿就好,你随时可以把我送回到这里……我说过的,你现在对我做什么,我都没法反抗。
“我知道,倒也不必反复强调。”
陆霄站起身:“晒太阳没问题的,不过你能下地自己走动吗?”
-不能,恐怕还要你帮帮忙。
“……嗯,我知道了,那你等我一会儿。”
约莫十几分钟后,陆霄折回诊疗室,拔去白麝身上的点滴,把它抱了起来。
院子里地上铺着厚厚一层干草,是他刚刚推回来铺好的。
把白麝小心放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