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个体?
这两个可能无论哪个实现,都很惊人。
要么它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超强生命力与抗压能力,要么,它是比金银粉叶蕨级别更高、更稀有的植物。
那它的本体……
想到这儿,陆霄看着枝子的眼神变得复杂谨慎了许多。
得问问海宁,让他好好回忆一下,看看能不能想起来这根枝子到底是在哪儿折的。
这样一棵植物的本体应该很特别才对,如果接触过,不可能没有印象的。
打定主意,陆霄盖上盒盖把盒子放回柜上,大跨步走了出去。
因为还没跟聂诚‘交底’,陆霄原本是想找个借口把聂诚支开一会儿,没想到出来的时候聂诚就没在院儿里了。
“海宁,小聂跑哪儿去了?”
陆霄有些奇怪地问道。
“他说中午要给咱们做菌子宴,怕咱姥儿提前备菜,去说一声,顺便去后院菜地薅点小葱啥的。”
边海宁说完,瞟了一眼陆霄:
“啥表情啊你这是,咋的了?”
“我说了你可别吓着。”
“跟你一起执行任务这段时间我啥没见过?还有啥能吓着我的?”
边海宁哧地笑了一声。
“小边叔叔,你害怕的样子真可爱。”
陆霄夹着嗓子挤出来一句。
有些剑呢,不贩一下它确实是不舒服……
“错了!我错了!我说正事儿!”
眼见着边海宁的眼神变得危险,陆霄光速滑跪:
“我说正经的,你上回翻出来的那根树枝子我不是给喷水放起来观察去了吗?”
“咋的,还能发芽儿了?”
边海宁一边问,一边分拣着聂诚带来的腊肠腊肉。
“对,发芽了。”
“……我焯。”
边海宁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陆霄:
“那是挺吓人哈……那玩意都在我箱子里放了多少年了……”
“所以现在可以肯定它也是个不一般的东西,至少也是跟老舅一个级别的。”
陆霄压低了声音,在边海宁身边坐了下来:
“不过这么多天它也才刚鼓出一个芽点,还没钻破,等到它发芽生根也不知道是啥时候了,所以我寻思着先从别的方向找找线索。
你不是记忆力好来着?你好好想想,那玩意你到底是搁哪整回来的?我真是一点印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