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怕摔伤它,手指头硬是被咬出一个小小的血窟窿---小家伙再怎么瘦小,到底也还是猛禽。
-主人!
远远跟过来的墨雪看到那只小鸮在陆霄手里扑腾起来就意识到不好,光速奔至陆霄身边,看到他冒血的手指头气得当场龇着牙就低吼起来。
说来也怪,墨雪这么一吼,刚刚还拼命挣扎的小鸮立马安静下来,再不挣扎,缩成了一团。
……在发抖。
它好像很怕墨雪。
陆霄很快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照现在的情势来看,它怕墨雪倒是好事。
起码能安稳点把它带回家去。
这要一直维持刚才那个超大气性不要命的挣扎法,恐怕把它带回家去的时候,气儿也不剩几口了。
防止它再挣扎,陆霄用衣袖把它卷成一个小卷儿,再用衣襟包好,让墨雪叼着。
都处理完之后,他这才有空看看刚刚被咬伤的手指。
还好,就一个小洞。
也亏得这是只纵纹腹小鸮,体型小,咬出来的伤口也不大。
这要换成小傻子夫妻俩或者小雪鸮兄妹俩,这会儿他手上已经没了一块肉了。
把伤口的血挤了挤,草草处理了一下,陆霄决定先把这只纵腹纹小鸮给带回去。
回去的路上路过塘子,边海宁和程姥姥已经给两个塘匀好了卵团,这会儿正记着数用笊篱一团一团地往口袋里盛蛙卵。
“姥儿,你俩这干啥呢?”
“咱家塘里卵泡子多,质量也好,你刘大爷蔡大妈家的塘卵泡子不够数,给他们分一些。”
程姥姥一边数,一边说道。
“你真舍得呀?质量这么好的卵泡子,拿大集上能卖不少钱呢,咱家财迷小老太太啥时候这么大方了。”
陆霄笑道。
“那得分啥时候,之前我跟你姥爷俩人养好几口子吃饭,可不得勒紧裤腰带一个钢蹦掰两半花。
现在日子好了,咱家又有了这么大的好几个山头,这点玩意再扣扣搜搜的像话吗?”
程姥姥知道陆霄是打趣自己,但也还是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
然后正好瞄到了陆霄手上被咬破了的伤口。
“咋整的你这是?个完蛋玩意,出去这么一会儿咋就给手弄破了,给姥姥看看。”
顾不得再舀卵团子,程姥姥立马上了岸,使劲擦了擦手,然后才抓起陆霄的手仔细端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