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现在它是真的忍不了一点儿了。
“噢……对,比起我的问题,你刚刚下去,有看到底下的情况吗?能看到雌狼……就是我带来的那个病得很重的孩子的情况吗?”
陆霄赶紧开口问道:
“之前我和雪盈下去的时候,都被水柱给喷出来了,不过看你下去半天好像没遇到这个……”
-嗯,我身上有母亲的血脉,这里不会拒绝我。
红眼雪豹点了点头:
-我也看到那个病重的孩子了,它确实就在底下。但是很奇怪的是,我现在也不能靠近它,只能远远的看。
“这又是为什么?”
陆霄愕然追问。
红眼雪豹都不能靠近雌狼?这怎么可能?
-我不清楚,那个孩子现在好像处于和母亲休眠的时候类似的状态,它待着的地方也是母亲之前休眠时待着的地方。
红眼雪豹看向焦躁不安的白狼:
-你不必这样担心,我看到它身上的伤和状态,都比我带它过来的时候好了很多了。在这里没有人能够威胁到它的安全……就算是我和萤也不行。
-可是……既然好了很多了,那她什么时候能出来?我……还有我们的孩子都在等着她。
或许是这一路过来红眼雪豹的表现都太沉稳太让人安心,白狼刚刚不安的心放下了一些,但仍旧惦记着妻子什么时候能和自己、和孩子重聚。
-这一点也是我准备和你说的。
红眼雪豹的表情很认真:
-我刚刚说过,在我的观察下,你的伴侣目前的状态和母亲休眠的时候非常相似,母亲的休眠期是不固定的……按照人类的时间计量来区分,短的时候几个月,长的时候几年,十几年,都是有的。
-我没办法向你保证你的伴侣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只能保证它在这里能够恢复健康,同时也绝对安全。
白狼呆住了。
它没想到会在红眼雪豹的口中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从一个微茫的可能到另外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非要说的话,白狼其实是失望的---它原本想着费尽千辛万苦把妻子带到这里了,从此以后就能一家子一起幸福快乐、不再担心病痛折磨的生活了。
结果还是要等,而且还是不知道期限的等。
但……好歹是活下来了。
这也许能算得上是唯一的慰藉。
-那……我能留在这里等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