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比起现在聂诚,他的反应也好不到哪里去。
同样翻下马,边海宁把挂在马鞍旁边的一小筐东西递给聂诚:
“喏,我跟你陆哥路上摘的,挺甜挺好吃,寻思给你留一点。
拿去洗洗吃了吧,吃完就别嚎了啊。”
“连长,陆哥,你们对我真好。”
聂诚吸了吸鼻子,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
“去去去,别放些没味儿的屁。”
边海宁嫌弃的摆了摆手:
“有吃的没?你陆哥说你等急了,我俩早上饭都没吃就往你这来了。”
“有!我昨天采到好多鸡枞,就等着连长和陆哥你俩来了一起吃呢!”
聂诚猛猛点头,双手比划了一下:“有这么大一篮子!”
“算你小子有良心,走吧走吧,到地方赶紧歇会了。”
从出发时开始算的话,出来也已经有二十天了,虽然走得不算急,但是一直赶路总还是很疲惫的。
陆霄和边海宁俩人现在只想脱了衣服往帐篷里一瘫然后躺尸。
趁着聂诚做饭的功夫,陆霄把箱笼卸了下来---雪盈、小墨猴、小鼯鼠还有芽芽老祖都在里面呢。
它们也跟着颠簸了一路,好不容易到地方,得先把它们也放出来歇歇、透透气。
“到地方啦,一路辛苦了。
接下来我会在这里待半个月左右,你们在这附近随便逛着玩,晚上不回来睡觉也没关系,不过别走太远就好。”
陆霄笑着说道。
小墨猴上次跟着爹妈一起在这附近呆了好久,完全轻车熟路,捎带着叫上小鼯鼠就颠颠儿的出去玩了---它俩体型相近,性子又都很活泼,平时在家已经玩得很融洽了,这一路上更是直接培养出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
“雪盈,你不去玩吗?”
-我不去啦,我陪爹爹一起休息~
小小的猫团子用爪子尖儿轻轻的挠了挠陆霄的鞋面,传递过来的些微震颤感让人心里暖暖又痒痒的。
真是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很难让人不喜欢它。
“好。”
陆霄点了点头,拿起装着金银粉叶蕨的那个盒子开始拆。
外面的环境毕竟不安定因素太多,金银粉叶蕨又只有这么一根叶子一个芽儿,风稍微大点儿都能把它吹折了,所以陆霄也不是每天都把它拿出来透气。
这下好不容易解放,憋了好些日子的老人家当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