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对天敌恐惧的无法发声,更像是在面对首领时候的那种本能的臣服。
只是面前的这只豹子让它产生的那种本能比面对首领的时候还要更强。
-你不用害怕,也别叫醒他,我只是看看,没打算做什么。
狂野宝贝很顺从的低下了头---这样体型的天敌如果真的想干点什么绝不是它能应付得了的,它能感觉得到对方的身上没有攻击的意图。
甚至比昨天来的那些个朋友们更温和。
见它低头,红眼雪豹这才凑到聂诚的帐篷边上。
它并没有急着去扒拉拉好的帐篷帘子,绕着看了几圈之后,才抬起爪子,用爪钩的尖尖勾住拉链的头,慢慢的拉了下来。
聂诚熟睡的脸就这样露在了红眼雪豹的面前。
看起来和母亲选定的那个人类也差不许多……只是气味不同罢了。
红眼雪豹在帐篷旁边趴了下来,仔细的打量着聂诚。
来的路上,它有遇见白天把聂诚一顿‘磋磨’的那些动物们,听它们很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人类有多好玩’以及‘玩过头了的话人类会叫得有多大声’。
看了一会儿,红眼雪豹把视线转向聂诚枕边的枪套上,瞳孔微微一缩,但是很快又变得和缓。
有这种手段,明明很害怕,但是什么都没做吗……
受了大惊吓,又赶了一天的路,这样疲惫的状态下睡觉,大概率是睡不太安稳的。
梦里各种凶恶的蛇虫鼠蚁在自己的屁股后面狂追不舍,想逃又逃不掉的那种无力感整夜的缠绕着聂诚,让他睡得相当疲惫。
逃又逃不掉,醒又醒不来,一直在循环的噩梦里无法挣脱,有过类似体会的人应该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绝望。
拼尽全力终于从噩梦中醒来的时候,聂诚感觉身上都快被汗水浸透了。
怎么梦里也摆脱不掉这些东西啊……
又困又倦、眯着无神的双眼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聂诚感觉到一丝凉爽的微风从帐篷口吹进来。
还挺舒服哒!
聂诚把头微微偏过去一点,本想吹吹风继续睡,模糊的视野里却出现了一双‘熟悉的’红瞳。
雪盈?
“我的雪盈宝宝,你怎么跑过来了?你不是跟陆哥在一起吗?是陆哥让你过来的?”
恍惚着伸手去摸‘雪盈’的头,掌心里传来的触感却和平日里摸惯了的感觉截然不同。
硬硬的,有点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