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算起来,大红松鼠来得其实比因因还要更早一点,作为家里的元老级鼠物,虽然平时的存在感不高,但是陆霄还是很喜欢它们一家的。
松鼠的爪子很灵活,只要它们想,小毛线背心和披风随时能拆解下来,不会耽误活动,还蛮合适的。
绒绒的毛线小披风盖在背上温暖又不压身,大红松鼠本就好美,左顾右盼了老半天,满意极了,冲着陆霄吱吱直叫:
-义父义父,这个就是新年礼物吗?
“是新衣服,也可以当做新年礼物。”
陆霄笑了起来:“喜欢吗?”
-喜欢!
大红松鼠脚底用力轻盈一跃,直接跳到陆霄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脸狠狠嘬了一口。
“喜欢就好。下一个……因因,带着你的小猫团子们过来吧。”
陆霄看着院门外等得已经抓地的因因,笑着招了招手。
-终于到我了到我了!
因因迫不及待地往陆霄面前一坐,眼巴巴的看着:
-恩公,我的新衣服呢?
“你没有新衣服。”
-啊……
因因期待的眼神变得有些失望。
“你平时在外面捕猎,不管戴什么都会影响活动,就算是项圈,搏斗的时候如果被勾住勒住也很致命,所以不能给你穿新衣服。”
陆霄正色道。
-那好吧,我没有新衣服……那它们也没有吗。
因因有些羡慕的偷瞄了一眼墨雪的新项圈和大红松鼠的漂亮小披风,扒了扒身边的老大问道。
“它们也要捕猎的呀,也是没有的。”
一听这话,几个小猫团子也有点泄气。
“但是……”
陆霄话锋一转,笑眯眯的端起旁边准备好的碗:
“虽然没有新衣服,但是我会给你们画个新年妆容。”
妆容!
妆容是什么!
因因和几个小猫团子们瞪大了眼,紧盯着陆霄手里的东西——一碗粘稠的红色浆糊,还有一支细细的、前面有毛的的东西。
“因因,来坐好,别乱动噢。”
陆霄席地而坐,示意因因在自己面前坐好,然后用细毛笔蘸取碗里的东西,在它的脑门儿上描画起来。
-恩公,这是什么?
因因梗着脖子一动不敢动,感觉到笔触落在脑门上的细细的痒又好奇,呜嘤呜嘤的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