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刺激。”
赵传薪点头,深以为然:“你是对的。”
“哎,让他缓缓吧。伙计,再次谢谢你,但我们只能找你帮忙。”
帕特森父子都想要得到保护,但赵传薪只有一人。
约翰&183;帕特森毕竟全须全尾,所以赵传薪留在医院。
约翰&183;帕特森妻子玛丽没有安全感,于是白天就跑去赵传薪家去找盖尔&183;拉塞尔,乃至晚上都不愿意回家。
不知怎地,她觉得赵传薪家里比他们家要安全的多。
“盖尔,偶尔,你有没有嫁错人的感觉?”玛丽问。
盖尔&183;拉塞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我和我叔没结婚啊。”
“你可真古怪,管信叫叔叔。”玛丽摇头叹道:“如果没结婚,你怎么知道这段感情有没有结果?没结果你还会去爱?”
盖尔&183;拉塞尔理所当然道:“你读小说难道只看结局吗?”难道读小说要先看看结局是否烂尾再从头开始吗?
玛丽哑口无言,又忽然心生艳羡。
莫名艳羡。
盖尔&183;拉塞尔笑了笑:“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玛丽想想丈夫约翰&183;帕特森,忽然有些失落。
……
阿尔伯特&183;帕特森终于出院。
出院前,再没人敢来刺杀他。
病房门外那个男人太狠了。
阿尔伯特&183;帕特森给赵传薪放了几天假。
赵传薪回家,恰好看见玛丽正拿着他的破竹竿钓竿钓鱼,旁边还有个唾沫横飞的男人,可不是贾证道么。
“干饭,牌子我已经给你钉好了。”
干饭:“汪汪汪……”
“你在说谢谢么?不客气。”
“汪汪汪……”
“咦,为什么我感觉你的表情不像是在道谢呢?”
赵传薪嗤笑一声:“你他妈钉的牌子用中文写,开车经过的老外能看懂?”
贾证道果然在附近买了房,和赵传薪和干饭厮混的熟了,经常往这里跑。
他给干饭钉了个牌子,上面用汉字写:前方弯道窄桥,如落水有条狗会救你。
贾证道挠挠头:“我从小说英文,但我只会写汉字。”
干饭:“zhr……”
赵传薪给干饭重新写了个牌子,覆盖了上去,这次是用英文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