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格特酸溜溜的低声嘟囔:“我也想感受感受他的那些办法,我有实力让他汗流浃背……”
“你说什么?”
“我是说这真了不起呀……”
威廉明娜开心的说:“看吧,伊森早晚让海牙居民改变对他的看法。”
玛格特偷偷撇嘴,嘀咕:“可我觉得他根本无所谓……”
大多时候,腹诽的才是真相。
……
赵传薪没想要改变谁对他的看法。
只是想着帮女王一个小忙,毕竟是孩儿她娘。
但这几天,他的信仰之力猛增,这是个好现象。
回程的信仰之力攒够了!
朱莉安娜指着大海说:“爹,咱们去看海。”
赵传薪这种爹,怎么可能会让女儿失望?
他戴上泥抹子手套,蹲在沙滩上,反复五次操作造出厚实的熔融石英玻璃基座。
将闺女放上去,继续聚沙成塔,造出一个全透明的厚重玻璃仓,将朱莉安娜裹住。
赵传薪套上软金甲,两膀子较劲儿,抱起玻璃仓踏进海水中。
担心抗压能力不强,赵传薪没敢深入,只是抱着玻璃仓在浅水区游荡。
这便足以令新生儿朱莉安娜大开眼界。
她在玻璃仓内看着海水中的鱼虾手舞足蹈,开心到爆炸。
玻璃仓内空气毕竟有限,二氧化碳浓度过高的话,赵传薪担心会伤害孩子的大脑,很快就浮出水面,将玻璃仓抠出一排透气孔。
骑着二代游龙在海上转了一圈,朱莉安娜用脑过度,累坏了,睡得很沉。
赵传薪抱着她回努尔登堡,交给了玛格特照顾。
威廉明娜酸溜溜的说:“这样下去,孩子会越来越难带。或许你应该多陪陪我,要不然你就应该一直待在海牙。”
“我从没见过如此贪得无厌的国王。”赵传薪笑嘻嘻并不接茬。
留在这?那不可能。
如果有选择,他更想把闺女带走。
威廉明娜紧张兮兮的问:“你多久才会来一次?”
这段时间,她对赵传薪滋生了依赖感。
单靠信仰之力,除非三天两头搞事情,否则赵传薪不可能经常回来带娃。
从墨西哥走海路跑长途,耗上一个昼夜,加上他现在能够超低价购买“往返票”,可以随时中途休息,每个月过来一次还是能够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