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奉陪。下次夷为平地的就不是皇宫了，是柏林。”
说罢转身就走。
现场鸦雀无声，无一人敢抬起枪口对着他，没人敢放冷枪。
利奥波德&183;马克西米安沉默，贝特曼&183;霍尔维格沉默。
落针可闻。
缩地成寸，赵传薪轻轻迈出一步几十米，红日初升，那神秘那不可一世似乎才刚刚开始。
威廉二世张张嘴，有心想说两句找回场子，但赵传薪的背影已经消失于视线以内。
海因茨&183;威廉&183;古德里安叼着一根从同袍尸体掏出的烟，却忘记了吸。
他想起了赵传薪说十年后为他效劳的事情。
利奥波德&183;马克西米安对威廉二世说：“陛下，您不必担心。我认为，赵传薪这种人物，断不会对一个小姑娘下手。”
事实证明，利奥波德&183;马克西米安是对的。
当威廉二世回到巴伐利亚驻柏林办公室，看见女儿维多利亚&183;路易斯&183;霍亨索伦活蹦乱跳，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询问外面守卫：“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
守卫摇头：“陛下，一切风平浪静。”
威廉二世心沉到谷底。
赵传薪的威胁实实在在。
他失魂落魄将发卡还给维多利亚&183;路易斯&183;霍亨索伦。
女儿目光闪烁，问：“父亲，您见过赵传薪了对吗？您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威廉二世刚想破口大骂，却忽然看见还有旁人在场，他竟然及时收住。
“孩子，关于赵传薪，你需要知道一点——他是个可怕的对手。”
“父亲，还有呢？”
“没别的了。”
维多利亚&183;路易斯&183;霍亨索伦大失所望。
她跑去寻找母亲。
“母亲，您能跟我说说赵传薪的事情吗？大家为什么叫他远东屠夫？”
奥古斯特&183;维多利亚想了想：“因为他杀人如麻。”
“他为什么要杀人？是因为战争吗？”
“或许吧。”
维多利亚&183;路易斯&183;霍亨索伦多出了个爱好——搜集赵传薪的信息。
……
威廉二世向赵传薪服软的事情，很快风靡欧洲。
两人都不遭人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