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般就过了零点,来到了10月3号,这一晚,众人都没睡实,主要是外面来来回来一直有人走动林默与川妹两人喝了些酒,早早的眯了一会,要不然根本睡不着,答案尽管如此,凌晨两点出头也醒了,王处被他爸妈殡起来,有化妆师过来帮忙打理发型。
虽说王处也是短头发,但结婚嘛,谁还不骚包一下了。
凌晨四点出头,迎亲车队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整齐的十辆红旗轿车排成长队朝着市里的方向赶去。本来以川妹的想法,怎么也得整梅赛德斯a8a6的当婚车来着,但班长觉得太浪费钱,红旗也不错。要不说班长这人行呢,明明是花他们的钱,但她依旧觉得不需要那么贵的,这样就挺好。
“不是,哥几个不至于吧,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笑脸给一下可以吧,不就是赢了你俩点钱嘛!”头车后座,王处坐在中间,林默与川妹两人坐在两边,各自朝着车窗外看,谁也不说话。
前面是司机还有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
“你滚,我就说我不玩,他非让我玩,特么的,人家两家人合伙算出来的好日子,在今天非要和新郎官比手气,这不是自找苦吃吗!”林默头都没回开口道。
话音刚落,王处另一边的川妹同样没回头,开口道:“那是运气问题吗?那是你牌技太烂了,斗地主斗地主,你炸我干鸡毛!”
听到这话,林默顿时就不乐意了,扭过头一脸不忿的开口道;“放屁!你特么咋咋呼呼,说要给王处上一课,还加倍,我以为你多厉害了,谁知道你特么剩个3啊!”
川妹闻言也不乐意了,扭过头不服道:“你丫的斗地主你不知道记牌啊,那我有机会出单吗?肯定是小牌啊!”
原来,三人后半夜醒了后,王处换好衣服,三人没事做,川妹就张罗打儿牌,三人斗地主。林默一开始是不愿意的,因为他知道,人在自己结婚当天,运气相当不错,但架不住川妹一直撺掇,这就玩了。
赌注却是不大,况且也就他们仨,但几把下来,两人就没赢过,无论是当地主还是当农民,尤其是手里牌,烂的不行,所以地主几乎都是王处在抢。
最后一把,好不容易两人牌都不错,虽然没有打牌,但都有炸弹,结果王处还是叫了地主,川妹没惯着,反手就是一个加倍,林默见川妹这么有信心,也跟了一个加倍。
然后这一把就出现了四个炸弹,最后一个炸弹是林默出的,川妹剩一张牌,他想着翻倍,把之前的全部拿回来,结果川妹剩个小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