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我们什么时候欠下了这么大的因果?!”绘心已经说不出话,只是死命顶着。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自小就是被所有人嫌弃的丑巫,可现在还要为整个巫族死顶灾劫。
圣心忽然福至心灵,猛地推开已经力竭的绘心,然后不再阻挡标牌,反而顺着它推动,狠狠地再加了一把力。于是标牌越过了巫族方向,最后指向了辽域。
“成功了!”圣心一时间感觉失去了全部力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两个丑巫仰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大口喘着气,但脸上有了久违的笑容。
一处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里,正响着沙沙的声音,偶有哢嗒之音。院中放着一具石磨,一个微胖的身影正推着磨盘,一圈圈走着。旁边一个精瘦汉子,正用小扫帚将磨出的粉面扫到碗里。
一个光头大汉走进院子,道:“大哥,你都多少年不干农活了,咋突然磨上面了?要不还是我来吧,您那老腰别闪了。”
那微胖的绸衫员外一摆手,道:“你推不动。”
光头汉子梗着脖子看着那口两尺小磨,心下不服,这天下,还有他推不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