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份“希望”,也就多一层缓冲。
可是,问题那来得这么简单?
现实层面,肯定还要再掺杂一些额外因素,比如派别冲突、家族利益、个人欲求等等,注定了是个混沌系统。
若真的出现了额外的“空隙”,肯定会有其他人冲上去抢夺——真当“外迁建国”是给你们“天渊遗族”准备的啊?
不说别人,就是泰玉,他的思路和目标,也与卢安德大君、与“天渊遗族”“天渊旧人”有极大的差异。
各方因素汇总在一起,如何平衡,想想都是头大。
嗯,这是“诸天神明”,说不定是仅有的那几位主宰才会去操心的事,下面的人没必要设身处地去考虑——不说自身利益,最起码,不能让内部调整、倾轧,把自己给挤成肉沫吧?
再有,“诸天神国体系”都这么努力调整、明确定位、持续“见我”,泰玉一个新晋的大君,焉能懈怠?
至此泰玉便主动提出告辞,郁创大君也未挽留。
跟过来的索彻大君却是留下了,到现在泰玉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请自来,还是与郁创他们早有约定。
回去的时候,仍是郁诎负责,从那颗岩浆肆虐的星球中,唤出“岩流”,也就是那头“巨鲸”,请泰玉入内。
抵达其内部平台后,泰玉仍是要过了操控权,却不急着离开,驾驭“岩流”,在“虚轨场”上空游动数圈,忽对郁诎道:
“刚刚你要我建议,我说得太儿戏。如今我和郁创大君相见、相识、相知,也算有了情谊,对你这个晚辈,就不能唬弄太过。正好,我在里面有了些灵感,再给你说说。”
他堂堂大君,想要给出建议,郁诎这个“晚辈”又能怎样,只好洗耳恭听。
泰玉却又不急着说话,操纵“岩流”巨躯,很不客气地从“虚轨场”那两个“方尖碑”主体间隙穿过,再试了试“手感”,方道:
“这里的复制人,常驻的怕不是有数万个……”
“嗯,‘虚轨场’这里有四万来人,还有一些投放到星球的实验基地,那个更迭很快,就没数了。”
“你让这些复制人做梦,更迭得又这么快,梦境如何相继、统一,应该是个大问题,有没有考虑过用‘信仰’的形式?”
郁诎张了张口,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他肯定想过,“信仰”之法,毕竟是“中央星区”这边,经过验证的、最稳定最高效的群体意识架构。
可它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