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位置,大喝一声“看剑”,挥起玄然刀,向卓玄道后颈砍去,同时斩心剑无声无息自下刺出,直取其小腹要害。
卓玄道挥舞骨刀格住砍下来的玄然刀,旋即露出一个惊惧表情,下一刻,斩心剑已经刺入他的小腹。
卓玄道惨叫一声,急急后退,一把抓住一个没来得及逃开的密教僧,将他猛推向我,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大殿方向逃窜。
我一巴掌将推过来的倒霉蛋煽到一旁,提刀剑急追。
卓玄道逃得极快,而且沿路每遇到人便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沐浴喷出来的人血,身体因此而持续快速恢复不说,那畸形的三条手臂竟然也开始变得粗壮起来,幼儿般的身体也在膨胀变大。
我在后面追,沿路全是尸体和残肢断臂,与卓玄道前后脚冲进大殿。
大殿里供奉佛像前的供桌上摆满了酥油灯。
卓玄道撞翻供桌,酥油灯倾倒,灯油洒了一地,火焰顺着灯油蔓延开来。他一拳打碎供卓,拆了些沾满灯油的木板桌腿,就着火点燃,举在手中,急忙逃处大殿深处。
我冷漠在扫一眼正泛滥的火焰,没有管一把的想法,而是紧追不放。
卓玄道边逃边放火,还不时推砸些旧东西来阻挡我。
他很快逃出大殿,沿路向前,穿过那片木屋的海洋,沿着那条碎石路往东逃窜,所经之处尽成火海。
通红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空。
我紧追着他不放,渴了抓把雪,饿了吃随身带的干粮,无论怎么样,都绝不停步,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如此一追一逃,十余日横穿整个雪域,海拔越来越高,空气越来越稀薄。
这一日黎明,忽见前方高峰横亘,冰雪覆盖,直插云霄。
竟然是直追到了世间第一高峰脚下。
卓玄道的速度已经大不如初始。
这一路上他被我盯得死紧,来不及补充,实在是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可面临这世间第一高峰,他竟然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停下休息的打算,向峰顶方向径直逃窜。
我心无杂念,不理其它,只管盯着他,随之攀上绝壁,直抵峰顶。
卓玄道在峰顶停了下来。
没有路了。
四周是万丈深渊,再往前一步就是悬崖。
风在绝顶上刮得像刀子,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脚下的雪是万年不化的硬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天极近,云就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