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多了。神像的十六只手臂越舞越快,攻击越来越密集。
我在法器之间跌跌撞撞地闪避,虽然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但终究是可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少,能够腾挪的机会也随之而变小。
“你就这点本事?”卓玄道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在里普列克山口你不是挺能打的吗?你的雷法呢?你的飞剑呢?你的喷子呢?”
我被他这么一激,登时大怒,怒吼一声,猛得原地站住,也不躲了,看准砸下来的金刚杵,刀剑并举便去格挡。
咣的一声大响,巨大的力量顺着刀剑传来。
我手中剧震,一时握不住,玄然刀和斩心剑同时坠落到地面。
卓玄道大吼一声,透着浓浓的得意,其余法器一窝蜂般向我砸过来。
我急忙一缩头,着地滚动躲避,一路骨碌碌自卓玄道的两腿之间,逃到他的身后,旋即一跃而起,从袖子里摸出块炸药来,按在神像法身的后腰处,然后拉了雷管,着地滚出逃窜。
这是塑胶炸药,前往普里列克山口中途在军营中转时,向军方讨要的,一共要了四块,都在袖子里藏着呢,原本是准备用来炸寺或者炸其他什么,这会儿功夫倒也合适。
神像没有知觉,根本不可能知道背上给贴了炸药。
可四下里的密教僧众却纷分叫起来,“小心,他往你背上贴东西了。”
卓玄道以与庞大身形不符的灵活,猛得转过身来,将手中法器暴风骤雨般猛砸下来,又专门腾出一只手来,往后背和腰间乱摸,想要把我贴的东西揭下来。
炸药轰然爆炸。
神像的腰背部炸开,黑石碎片满天飞溅,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层。
那些暗红色的内层不安的蠕动收缩着。
赫然是一具具还能活动的人尸,脸上尽都是痛苦扭曲的面孔。
作妖术!
只不过相较那些裁切人体拼凑异形怪状的作妖术,卓玄道的这个作妖术更进一步,不是裁切人体,而是用完整的尸体拼凑出了这个大黑天,然后外面再包上一层外壳,以作神像。
这么多尸体拼凑在一起,为了保持活性,以便保证妖身正常,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尸体的魂魄困在尸体里面。
那些痛苦扭曲的面孔就是魂魄痛苦体现在身体上。
卓玄道被爆炸冲击得失去平衡,扑倒在地,神像腰部更是破烂得不成样子,就差拦腰断为两截。
我趁势一抖袖子,扔出魂幡,掐了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