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我,包括中了我的诅咒之术,也都是演给我看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引到这个死地来?为此,连加央扎西也能出卖掉!”
卓玄道说:“加央扎西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我?不亲手弄死他,已经是我仁义大度了。”
我说:“这广场上的法阵花了一年时间准备,你这个法身却不是一年能准备出来的吧。”
卓玄道说:“好眼力。这尊大黑天在世法身是我几十年前就开始祭炼的身外化身,原本是为了对付姓黄的,可惜她死得够快,没能体验到,不过你这做弟子替她尝尝这大黑天法身的威力也是一样。”
我嗤笑了一声,道:“就凭这个,想对付我师傅?”
说话的功夫,我的目光扫过被剑砍伤的位置。
惨白的肌肉纹理,正在微微蠕动,自主修复伤口。
卓玄道说:“行不行,自己来试试就知道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脚步落地,发出轰的一声大响,震得地面微颤。
这一步踏出,广场四周立时响起了诵经声。
盘坐于地的密教僧人手中摇着转经筒,口中念着同一部经文。
经声低沉,嗡嗡震响,如同流水般从四面八方往广场中央淌过来。
随着经声持续不断,神像身上的黑石表面浮起一层暗红色的光。
轰。
卓玄道踏出第二步。
脚步声轻了许多,原本有些笨拙的动作,也变得轻灵丝滑。
而与之相反,我感觉到身体越发沉重,不仅呼吸不畅,甚至出现了头昏眼花的症状。
这个法阵威力确实不同凡响。
我试了试,甚至连身上的雷纹都激活不了。
不过,要说这是个专门为我准备的陷阱,却不见得是真的。
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给我增加心理压力,显出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让我对他的布局产生畏惧感。
斗法争胜,一旦心生畏惧,气势一颓,便会畏手畏脚,十成本事能使出五成就算不错了。
言语交锋,本就是斗法争胜的一部分。
我说:“这法身,其实是你保命用的吧。当年你被我师傅击伤,几十年来,都没能恢复。能持续几十年都治不好的伤,只能是魂魄层面的,再由魂魄层面反馈到身体上。所以哪怕你修成了密教的颇瓦法,能在世转生摆脱崩溃的旧身体,可只要魂魄还是原来的魂魄,换上的新身体很快也会变得跟旧身体一样由内而外腐坏,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