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洞口往外淌,在冰面上凝成暗红色的冰碴。
它进食的时间间隔变短了,这说明它的消耗在加速。
很显然,随着大脑离开身体庇护的时间越久,所需消耗就越多,相对的需要的营养就越多。
我估算了一下三次进食之间的距离和时间,心里有了数,便调整了自己的节奏,借助那休息和速度的调整,不断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
等到第五次发现尸体的时候,倒地的藏羚羊足有六只,尽都被吃了脑子,不仅血没有凝固,有两具尸体甚至还在微微抽动。
这次我没有休息,而是立刻将速度提升到极限,继续追击。
如此一气追出百余里,直至午夜,追着纸鹤翻过一道山脊,我看到前方的山谷里有火光跃动。
火光映照下,可以看到有顶帐篷扎在山谷平地处,帐篷周围是一片牦牛圈,牦牛们挤在一起,不安地打着响鼻。
纸鹤直直地朝帐篷飞去。
我立刻提气跃起,借风滑行,扑向帐篷。
帐篷里传出惊恐怖的尖叫,那是孩子的叫声,尖厉短促。然后是老人的怒吼声,吼的什么听不清楚,但可以听出声音中的惊恐。
牦牛受惊,纷纷从圈里冲出来,疯狂奔逃。
我滑行至帐篷前,拔出斩心剑,冲进帐篷。
帐篷里一片狼藉。
铁炉子翻倒在地,烧红的牛粪散了一地,被褥被踢得乱七八糟。
一个老人缩在帐篷最里侧的角落,紧紧搂着一个小女孩,手中握着的短刀指向身前的怪物。
怪物距离他不过米许,用触须撑着身体,蹲在倒扣的铁炉子上,灰白色的触须在空中缓缓蠕动,头顶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一圈一圈的细密齿牙,对着老人和小女孩,慢慢往前试探着,准备发起攻击。
“卓玄道!”
我大吼一声,一剑猛刺过去。
怪物猛地转过身来。那
张裂开的口子对着我,齿牙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它发出一声尖啸,然后猛地弹起来,躲过刺过去的剑锋,朝我面门直扑过来。我侧身闪开,斩心剑横削过去,剑锋切进它的身体,触须断裂,灰白色的浆液从伤口里喷出来。它摔在地上,翻滚了两下,用剩下的触须重新撑起身体,往帐篷外窜。
我追出帐篷,见它在地上正飞快地爬着,但速度明显比先前要慢。我心里微微一动,急跃追上,还没等出剑,就见那怪物忽然转身,又朝我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