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瞧瞧。”
赤增望丹也不多言语,亲自领着我往僧舍去,更不让其他寺中僧众跟随。
僧舍的门大敞四开,桌上的酥油灯已经熄灭。
两盏酥油灯之间,趴着一只黑猫,身体僵直腐坏,却是已经死去多时。
我进屋站了片刻,感应到斩心剑停留过的气息,微微一笑,弯腰看向矮榻下,见那铁箱子仍在,便拖出来打开。
箱子里的干尸不见了。
这才是他的真身。
伦布扎这个身体,同边巴一样,都不过是他夺舍的替身罢了。
黑猫就是他阴神的载体,可以让他籍此准确安全地往来各个身体之间。
所以那晚他借干尸施术攻击我阴神肉身那一击,才会夹着极锋锐的剑意。
将剑意炼入精神,是高天观的法门。
当初陆尘音借着来少清阴神入梦指点我的就是这一法门。
取代干尸的,是一本半翻开的经书,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字。
“破瓦重迁,仙游有日。龙归沧海,虎入深山。待吾归来,诸债同偿。”
我慢慢地笑了起来。
这是特意留给我的。
他已经预料到我会来林陀寺。
我便对赤增望丹道:“看起来,他已经知道你会出卖他了。”
赤增望丹道:“这不是出卖,我本就不赞成他和加央扎西的做法。不过,他既然有所预料,那想来同我讲的所谓翻越里普列克山口去达兰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假话。”
我说:“那也未必,更有可能是借这个留言放出烟雾,搞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把戏,依旧从里普列克山口去达兰。”
赤增望丹道:“这却不好猜了,若是堵不住他,让他成功逃走,再想抓住他可就不容易了。”
我微微一笑,道:“不怕,我有一法门,威力无穷,只需咒杀他七日,他就会内脏溃烂而死,而且中阴身会被同步封死在身体里随之一同消亡。想要破解这咒术,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我第七日施术前,找到我阻止我!我会在三日后抵达里普列克山口开始施展咒术,如果他不能在第七天赶到,就死定了。对了,这一招,是师傅痛失爱徒之后,穷尽数十年时间研究出来的,便是长生胎元符神经也不能解决。”
赤增望丹看着我,低头合十,长长吐了口气,道:“我明白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拎起铁箱子,离开林陀寺,便乘了直升机,一路在沿途军营中